• 芥末

    日期:2009-10-26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在pan pacific吃日餐,遇到有三文鱼和芥末的那道,我开始奋不顾身,不仅把自己的吃了,也把乾坤的那份给吃了。还多管日本的服务生,年纪大,老是不停地鞠躬的那位,多要了许多芥末(Wasabi)。先蘸芥末,再蘸酱油,不觉得冲,但是很不耐烦,还是一股脑把它们搅拌在一起,再吃,一股强气流冲到脑仁,泪水快流出来,可不敢吭气,忍着哦。

    每次吃芥末,就想起叔叔给做的辣菜,我爹笨,不会做,所以叔叔故去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吃到。辣菜是用芥菜疙瘩,切丝,加糖揉搓,密封放一宿,就可以吃了,味道很冲,鼻子不通气的时候一吃,就通啦。

    青青终于跟那个男人分手了,我实在恨其不争,那天骂了她一顿之后的结果。说到底,那个男人谁也不爱,只爱自己,怕是没有爱别人的能力吧?虽然没有什么错,可是毕竟不适合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呀。这似乎跟芥末没有什么关系。

    下一个目的地是哪儿呢?我一直在想,是泰国,越南还是土耳其或伊朗?我都被伊朗拒签过,想想也真是郁闷。

  • 玩碟仙

    日期:2009-09-04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今天无意中有人讲笔仙,问大家可曾玩过?

    我玩过,没有成,我自己没有能量。碟仙玩过,大学时代,成了。读书时代最百无聊赖,当时的景象,似乎是全校的宿舍楼都在玩,就有得聊了。

    具体经过,不大记得,用平日画图的图板,画了八卦在当中,写上答案,一个盘子放中间,四人的手搭上,念念有词。

    问题问了一堆,无非就是关于将来,安身立命的城市,所要嫁的夫君,结婚的年龄,都没有更新的花样。记得我使坏,问了楼上一个青岛姑娘的分数线,碟仙胡乱画圈圈,估计它也不知。

    玩完之后,去师姐屋里睡觉,她在6层,小风嗖嗖的刮,是真风在刮,我却一直当是惊悚。

    自此不玩,经历过了总算。

    相信,顶头三尺有神灵。有专家解答说,是人的意念,西瓜宁愿唯心不愿唯物,所以不信专家,我没有那么强的意念,please。

    最近很累很焦虑,采访过的,一个字不愿意写。偏偏又有那么多采访还要再做?怎么办?我真的老了。

  • 地铁

    日期:2009-08-14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农历六月廿四,辛卯   大利东南,忌造船,宜合帐

    昨天跑去单位报销加跟市场部的同事开会,还约了黄以诺同学谈论生计问题。

    坐地铁,因为无聊,所以继续拿出手机玩九方格游戏,每次都玩得津津有味,还经常坐过站,有次是下了车,明明是在对的站下的车,结果以为是错了,去对面上车,才是真错了,然后在下一站又下,到对面再上,终于对了。

    这次我玩着玩着,觉得肩膀多处一个小东西,一拧脑袋,一个小女孩,她在看我玩游戏。我看她,她笑笑,说,我也玩这个游戏。我转了个腔,哦?我要下车了。就下了车。开始忍不住笑。

    因为差一点才结束,所以我低着头浑然不看四周,继续玩。上扶梯,继续,出来之后,终于有了个笑脸。

    最近看韩国的恐怖片《传说中的故乡》,就像小时候看聊斋一样。那时候爹娘在那个屋看,我在另外一间屋偷偷听,到恐怖处,就干脆堵着耳朵装聋子。

    现在看,不吓人,只觉好玩,动不动一个漂亮眼睛就变成各式的颜色。更好玩的是,有些发音,发急促了,分明就是中文。

    而且他们的鬼,不大怕黑,大白天也出来作怪。他们的黄泉路(含笑九泉,受中国的影响)其实就是西方的天堂,大约都有一个滞留期,就是怨气很重的时期。

    也有许多鬼,自己死了,不肯接受现实。鬼都是有些特异功能的,比方说搬动物体,这也奇怪,做人时,平淡,做了鬼,反倒是力量强大。

    而且,愚昧,人的愚昧,大抵是鬼、人纠缠不清的主要原因。似乎看起来,愚昧是人的传统,本质上当是自私自利吧?

  • 回家见妈去

    日期:2009-08-06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每次到截稿前的忙乱期,我都想回家。上个月是,上上个月也是。最后都不了了之。记得上次跟娘通过视频聊天,我在酒店,她在姐姐家,紧张得满头汗,对面坐着可是她的女儿呀。

    去年我统共回家4次,娘还跟我住过一段时间,今年却还一次也没有。本来要带他们出去耍,被爸严词拒绝,我家里的人都是又臭又硬的脾气。我从小就没脾气,如今也自然是没有。

    这次又是,所以命令自己专心写稿,把时间省出来。虽然回家也可以写,但是回家难道是为了写稿吗?

    还有,前日躺在床上,眼看天花板发呆时候,想,谁愿意相信我,让我去翻译一本小说呢?最简单的那种,要给钱的,不然没有动力。就像写稿要给截稿期一样,不然,总是拖,总是拖,然后就忘了。还没有想完,就睡着了。

    阿哲小朋友听到这个愿望,说,等我小说出版了吧。他可以委托我给他翻,只是不给钱的。

    最近,日日睡得晚,不知不觉就过了12点,明明困,却不能去睡。我使劲搓脑袋上的细细的皱纹,打算把他们搓平,不果。

    没告诉娘,怕临时走不了,她失望。我老爱诳她。

  • 吃饭

    日期:2009-07-15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去湘西大厦吃湖南菜,要经过厨房、厕所才到餐厅,人多的很,空调仿佛是坏掉了,虽然说瘦子不出汗,但是我就是汗一阵阵的,本来是饿的很,结果却也没有吃多少,菜的颜色除了红辣椒,就是青辣椒,一层浮油,而且并不辣哎。不是说湖南人很很能吃辣吗?不地道,湖南人的评语。

    上次去巴州办事处吃新疆菜也是,因为巴巴得去的,所以最后也不觉有多好吃。其实也不难吃的。

    据说刚被评上米其林星级的香港、澳门餐厅,在港人中的口碑并没有多好,以至于他们的公关都只提酒店的名字,而不提餐厅的名字。我们到底需要米其林吗?

    几年前,在新加坡,采访那家大餐饮集团的帅哥时,其实他的二老板才叫帅,是我喜欢的型,他张口说,是因为觉得中餐登不了大雅之堂,排名前多少位的没有中国餐厅。所以他把中国菜做了西式的改良,我吃了,改良的还不错,不难吃的。但是看看那价格,想想,还是回家吃我的馅饼吧,我吃不厌的。

    普通老百姓的味觉记忆里,还是那些熟悉的东西吧?比方说,妈妈烙得葱油饼,包的饺子,家门口常吃的馅饼,或者常吃的带肉的粽子,叔叔做的辣菜。

    我叫西瓜,也是因为爱吃西瓜,我也很爱吃葡萄呢,秋天的时候,只是不能改叫葡萄了。

    最近参加了2次评酒会,实在是装模作样,因为完全不懂得,而且喝葡萄酒的破礼仪,让我把都不错的酒,都给吐出来了。人家问我感觉怎么样,我可不敢说。这完全是因为没有常识和不舒适的缘故。

    阿城一直讲常识,常识可见有多么重要的。

    哎,大姑我既啰嗦,又爱讲道理。


     

  • i'm done

    日期:2009-05-03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草莓音乐节,门票太高,80元,我躺在外边的长椅上,伙同琳子和肖非,跟小保安聊了一会,决定不进去。

    绕了一圈,坐在了民谣舞台的后台,旁边是马路,老有拖拉机突突地走来走去,后兜上是一棵大树杈,拖了一遍又一遍地。肖飞帮我和琳子与拖拉机司机照了一张合影,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。

    坐的位置正对阳光,穿过树叶,斑斑点点的光晕,这么说有些矫情,但是当时觉得很美,我就觉得一下午没有白来。万晓利的音乐好听,之后的老狼,组成一个乐队,唱了许多新歌,老歌在要走的时候才开始唱。

    难得的闲暇时光,有时候,好心情就是这么白赚来的。

    路上一边走,一边掐槐树花,香香的,我的天下还是在户外,我一直这么觉得。

    说起喜欢的城市,我说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或Annecy或弗莱堡,大城市似乎也好,是现实中的好,但是,不是梦。

    小琳子也喜欢澳大利亚。我们都喜欢随遇而安,不爱做计划,我跟小琳子说,我在欧洲的经典镜头就是抱着一根面包,坐在马路边上吃,如果你能做到,那么你是我的这口茶呀。小琳子是。

    走的时候,屁股上一片绿草的印迹。管他呢。

    我丢Ipod的时候,也不是有多心疼,只是试探地性发射了一下信息,文林的回答我最喜欢:能用金钱买回来的东西,就不要太在乎。

    我跟王娜介绍文林的时候,说,我男人。

    过几日,他去完日本回来,在qq上发照片,我问他,是什么,他说:你男人。收到一看,是他的照片。觉得很开心。

    他跟男友分手,也不说自己的心情如何,我问了,他也不肯说。原本是要带到北京来给我看的,Gillian嘱咐我拍了照片给她看,她远在伦敦,我还没有告诉她这个消息。

    文林一定是难过的。

    他一向觉得我是个粗枝大叶的女人,我说,我有向你学习,把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,他顿了顿,说,还是做你自己比较好。

    我叹息,我自然还是我,只不过是有些习惯能改自然是改了的好。我给自己造成的麻烦,自己也认了,给别人呢?别人会认吗?

    我还是选择了告别,以这样的方式,其实呢,你不懂的吧?每个人的心口都有伤,只是你看见了自己的,看不见别人的。这话真是很悲情,但是此时此地,哈。

  • 以貌取人的我

    日期:2009-04-17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家里有狗,因为长得过于丑,我经常是连看都不想看,心里丝毫没有怜爱的涟漪。
    路上看见小孩,漂亮的一塌糊涂的,我就会跑过去跟人搭讪,不好看的,好像就很少,精明的小大人,我就干脆讨厌。
    跟人谈事情,当它问,为什么我愿意跟别人合作的时候,我心里的理由好简单,因为你实在是长得不干净呀。但是我却没有说出来。
    你是在检讨吗?大姑?
    不晓得唉。好像也并没有觉得是缺点。
    昨晚喝了很好喝的酒,就是朗姆酒加柠檬再加薄荷叶,薄荷叶是大姑的最爱呀,一气喝了3杯,后来晕乎地回到酒店房间,镜子里的脸上很差,可是,我还是觉得没有喝够唉。
    还有,抽中华烟了,劲儿真大呀。
    昨晚跟阿执聊天,觉得很开心。是因为她美吗?她的确很美。
    还有呢,葡吧的加拿大乐队,真是好听呀,我觉得完全能待得住呀,就因为有他们。

  • 夜半无人时

    日期:2009-04-15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采访弗莱堡市长终于有回音了,在我决定要去休息的时候,以前一直拖啊拖,自己根本不敢有任何明确的回复,在已经决定要放弃的时候,终于有信了。而且发来了很多的图片

    跟市长办公室的人写着mail,我就想起路上遇到的老奶奶,老人家为了给我指路,特意走了很远的路带我过去。哇,西瓜感动得呀,后悔没有合个影,都怪我太矜持了。

    我以前一直想去那儿读书,实在是爱那个地方,现在更加想了,但是要学德语呀,好难的事情,对我来说。

    努力吧,西瓜。

    哈哈,看起来我还是很天真。

  • 一天

    日期:2006-11-02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好吧,哪怕是很无聊的一天,我也决定把它写下来。

    早上先给赋格先生电话,三三四四中,他给了我东西,然后给海云书装的人电话,约了下午见面的时间,中途,于来电话,说有些东西要改,然后就改。

    11点多的时候,耿让我去一趟长虹桥,我赶紧跟海云改了时间,忙着跟人交谈,某人给我电话,让我很是不高兴,但是没办法。

    4点多出来,就接到赖电话,说等我吃饭,上了车,居然睡着了,5:00多到了米粉店,匆匆解决晚饭,随意聊了会天,各走各的路。

    我直奔海云,交代清楚,结束,回家,路上买了点水果。

    改策划案,看赋格发的东西,整理选题。老大来信说,他希望能早点退休,可以在家弹弹琴,编编曲,但是又知道不可以。

    写到此时,我应该睡觉了。

    我说,我想找我的benoit,跟他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生活,种花,养鸡鸭,不想每天中午醒来,歉疚得要死,不想让自己忙得忘记了时间,不想要事业,不想让自己心坚如铁,不想有社会价值,生活,要尽可能地简单。

    老大,我也做不到。

  • 脑子跑到太平洋去了

    日期:2005-11-05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从四川回来后,人有了巨大的变化,一是体重减轻,平白无故地丢了10斤,这还可以理解,有周先生的折磨,丢了也就丢了,何况以前不能穿的衣服都能穿了,是多嘛令人高兴得一件事情。

    但是,蹊跷的是,脑子也没了,你刚刚跟我说的事情,我一回脑袋就把它忘掉。这个跟什么有关呢?我却一点都想不出来。

    有事实为证。

    某日,我到了单位,接了一个电话,顺手记下,是给向晖的,记完后我就把它放在一边,因为很乱,决定回来后详细跟他说,后来又接了电话,是给严冰,简单,就记下放到他电脑上,还有一个快递,写着我的名字,我签收了,也没拆开看,就放在那里。

    向晖回来后,我见了他直直地发愣,然后说,向晖,我有件事要跟你说,向晖看我,嗯?我继续说:但是,我好像想不起来了。他郁闷,我也郁闷,坐在那儿拼命地想,后来他打了个电话,对方告诉他什么事,我才明白过来,但是我已经不记得把那张纸给搁到哪里去了?一阵乱翻后,它出现。

    太原的人电话问我,说,在等我的传真,等了两天,传真还是没有收到,语气里并没有责怪,我这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我完全把那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,道歉,她在那边笑,说,原谅我了。

    第二天中午,我在路上,严冰给我电话,问,是不是有份快递是给你的?我说,是,他说,你是不是给忘了?那是给我的。我点点头说,对。

    昨天,严冰又问我,是不是李雨的弟弟给过你一张光盘?我仔细想了想,老老实实地回答:是。然后又开始乱翻,没找到,问严冰,是不是我给了你了?得到坚决的否定的回答后,继续找,终于在另外一张盘下边找到了,送过去的时候,红着脸,他在那边笑着问:是在你那里找到的吧?我吐了吐舌头说:我大约真的老了。

    我亲爱的脑子,你如此得不合作,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