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集结号

    日期:2008-01-08 | 分类: | Tags:何处是吾乡 城市表情

    回重庆的理由很简单,我曾经在那里蜗居四年。那并不是能让我记忆深刻的4年,在后来的10年里,我逐渐把那个城市忘掉了,或者说我以为我忘掉了。等到看到城市中国的主编,应该算是我的师哥了吧,笔下的重庆出现在眼前时,一切仿佛又回来了。

    我对着远在上海的木鱼说,我记得那一年邓小平的故去,我刚刚放完暑假回学校,下火车,天还没有亮,大街上清洁工人正在清扫马路,混浊炎热的空气贴身,收音机里传来:他故去了。

    我还记得,我深爱过的男子远远地看到我时,自动地躲开了,那时候,我跟一个师弟在一起,而我快要毕业了。

    到了那里,一切都不是我熟悉的区域,而我唯一要好的同学,出差了。我倒是安下心来,捕捉这个城市的痕迹,而城市和城市经常会有相似的地方,我一度怀疑,这是南京,杭州,成都或者任何一个城市的一个角落。我去了朝天门,那也不再是我熟悉的地方,以至于我迷路了。

    下了飞机,回到北京,那股湿答答的气息仍然残存着。而北京,刚刚下完雪,天冷,但是却蓝得不真实。

  • 爹爹

    日期:2007-02-2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既不是第一次,当然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。爹哭了。

    哭的直接原因是喝醉了酒,间接原因,是大姑姑。大姑姑得了癌,肝癌,确诊。

    父亲泪眼婆娑,撑着,咬着牙,眼泪只是往下滴,没有声音。他舍不得,清清楚楚。其实能有什么办法,等待与煎熬,父亲说,我可能也会有哪一天,他当作是预言,听得我心里痛得有些窒息。

    去年,父亲受的煎熬是叔叔,胃癌,后来证明是诊断错误,万幸万幸。他松了一口气,今年是姑姑,那口气还是提着。

    老了,看着父亲,我突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,早该成长了,应该学着去承担并且分担,他们再也承受不了岁月的洗礼。我经常数年头,幸运的话,还有二十几年我们可以在同一片天空下做父女,母女,如果不幸运呢?爱的给予,是最基本的。责任的承担,也是最基本的。

    爹爹,我爱你,老天一定要保佑你平安。 

  • 一天

    日期:2006-11-02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好吧,哪怕是很无聊的一天,我也决定把它写下来。

    早上先给赋格先生电话,三三四四中,他给了我东西,然后给海云书装的人电话,约了下午见面的时间,中途,于来电话,说有些东西要改,然后就改。

    11点多的时候,耿让我去一趟长虹桥,我赶紧跟海云改了时间,忙着跟人交谈,某人给我电话,让我很是不高兴,但是没办法。

    4点多出来,就接到赖电话,说等我吃饭,上了车,居然睡着了,5:00多到了米粉店,匆匆解决晚饭,随意聊了会天,各走各的路。

    我直奔海云,交代清楚,结束,回家,路上买了点水果。

    改策划案,看赋格发的东西,整理选题。老大来信说,他希望能早点退休,可以在家弹弹琴,编编曲,但是又知道不可以。

    写到此时,我应该睡觉了。

    我说,我想找我的benoit,跟他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生活,种花,养鸡鸭,不想每天中午醒来,歉疚得要死,不想让自己忙得忘记了时间,不想要事业,不想让自己心坚如铁,不想有社会价值,生活,要尽可能地简单。

    老大,我也做不到。

  • 茶社

    日期:2005-11-13 | 分类: | Tags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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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好天气呵,何小花依旧坐在我的旁边,装模作样地听课,或者小腿攀在我的腿上,呼呼大睡,有时候嫌我挤着它了,就使劲地推我,害得我直想拿簪子扎它。

    可是又舍不得。

    这样的时候,心里就软了,就暖色系了。

  • 第八棵槐树旁的一个茶社

    日期:2005-11-06 | 分类: | Tags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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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茶社是古琴的茶社,所谓,以文会友,以琴会友。

    一直听闻仙女董梅的美名,今天才算得愿如尝,如同我的想象,她不算漂亮,但是那一身的才学,让我觉得她真得是我心目中的仙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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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个,我是很喜欢的,上大学的时候,还美名远播,误传我是象棋班的神童,也不知道谣言从何而来。但是,那个体育部长,为此专门举办象棋比赛,挑我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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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何小花同学,pose摆的绝佳,天生的明星,让你不喜欢都不行,我真是喜欢死这个家伙了。

  • 脑子跑到太平洋去了

    日期:2005-11-05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从四川回来后,人有了巨大的变化,一是体重减轻,平白无故地丢了10斤,这还可以理解,有周先生的折磨,丢了也就丢了,何况以前不能穿的衣服都能穿了,是多嘛令人高兴得一件事情。

    但是,蹊跷的是,脑子也没了,你刚刚跟我说的事情,我一回脑袋就把它忘掉。这个跟什么有关呢?我却一点都想不出来。

    有事实为证。

    某日,我到了单位,接了一个电话,顺手记下,是给向晖的,记完后我就把它放在一边,因为很乱,决定回来后详细跟他说,后来又接了电话,是给严冰,简单,就记下放到他电脑上,还有一个快递,写着我的名字,我签收了,也没拆开看,就放在那里。

    向晖回来后,我见了他直直地发愣,然后说,向晖,我有件事要跟你说,向晖看我,嗯?我继续说:但是,我好像想不起来了。他郁闷,我也郁闷,坐在那儿拼命地想,后来他打了个电话,对方告诉他什么事,我才明白过来,但是我已经不记得把那张纸给搁到哪里去了?一阵乱翻后,它出现。

    太原的人电话问我,说,在等我的传真,等了两天,传真还是没有收到,语气里并没有责怪,我这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我完全把那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,道歉,她在那边笑,说,原谅我了。

    第二天中午,我在路上,严冰给我电话,问,是不是有份快递是给你的?我说,是,他说,你是不是给忘了?那是给我的。我点点头说,对。

    昨天,严冰又问我,是不是李雨的弟弟给过你一张光盘?我仔细想了想,老老实实地回答:是。然后又开始乱翻,没找到,问严冰,是不是我给了你了?得到坚决的否定的回答后,继续找,终于在另外一张盘下边找到了,送过去的时候,红着脸,他在那边笑着问:是在你那里找到的吧?我吐了吐舌头说:我大约真的老了。

    我亲爱的脑子,你如此得不合作,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?

  • 街头卖唱

    日期:2005-10-31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我相信,走路人有走路人的乐趣,开车人有开车人的乐趣,坐地铁有地铁的乐趣。

    其实,我一直向往巴黎的地铁,希望能坐上一坐,因为电影里描述了太多有趣的故事跟他们的地铁有关。

    而北京,最好的方式,是走路,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。我曾经跟不同的人走过路,如老狼,我们两个曾在最美好的秋季一起走路,一起坐在大街上晒着太阳聊着天。可是如今,我跟他翻了,而理由,自然是彼此有伤害,却都不愿意弥补。

    那天下午,我离开丰联,随即给yxb电话,问晚上开会的时间以及地点,他说我可以回展览馆坐车,我笑,我明明在这边,为什么要回去坐车?

    不到时间,我决定随便走走看,走着走着,就碰见一个拉胡琴的老人,一边拉,一边唱,唱得十分凄凉,而他亦真的是瞎子。

    我站在旁边,犹豫了一下,决定打开手边的录音笔,坐下,然后开始录,他看不到我,所以不受干扰,继续唱,唱的是一个青年人闯荡社会的艰辛,我听得不是十分确切,但是被曲子弄得心里凉凉的。

    正录期间,一对男女中的一个女孩停下来看我,说,我认识你,你是谁谁?我恍然,也觉得对方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。

    互留电话后,旋即分开,我笑了笑,想,我在北京居然也到了大街上就能碰见熟人的地步。由此可见,年头真是够长的了。

    往会议地点赶,yxb来电话,问我到了哪里,我说,快到了,他说,他也在往这边赶,我哦了一声,说原来你也来。

    进去,签到,坐下,随即身边人越来越多,yxb又来电话,问我一些问题,我说,等你来了再说,你不是要来吗?

    认识了老铁和小娟,一看就喜欢,小娟很安静,老铁也很安静,大家很快熟悉起来。熟悉的面孔也越来越多。

    yxb到,他坐在我旁边,我决定让一切正常化,于是用我清澈无杂念的眼神看着他,跟他说话。他呆了一会,去了对面的人群,后来我左边的袖子被旁边的一个男生弄脏,他在帮我擦,我没拦着,继续谈笑风生,而对面的yxb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我们。

    这样最好,我想。

    我没有资格,你也没有。而让心回到他原本的位置,才是最好的。我们可以做得到,我相信自己,yxb,你也应该相信自己。

    开一个会,如同亲朋好友聚会。这是我最近的总结。所以我们经常彼此商量,你来不来?你来我就来,你不来我也不来。

    有意思吧?

  • 一个美女的蜕变

    日期:2005-10-15 | 分类: | Tags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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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挂羊头卖狗肉

    日期:2005-10-15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       昨晚被严冰指定去做一个采访,然后迅速给蚂蚁回复了一个短信,蚂蚁虽没说我是个骗子,但是估计也差不多。我总是响应地最快,反悔得最快的那个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决定去之前忙里偷闲地看神话,于是,采访提纲也是就着昏黄的灯光,一边看屏幕,一边大概想了想。再想,反正有严冰在,有他在,我就做花瓶好了,如果不够养眼,别人完全可以当我是难看的花瓶。

         电影我很喜欢,虽然老套,有点象秦俑,但是衣服很好看,人也很好看,我一个人在屏幕前笑得那个欢呀,谁说的来着,看电影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,可以尽情地骂,尽情地哭。我的所作所为不知道我家爹爹知道了会怎么想,他就象一个大包袱一样地被我背在身上,而他的性格亦大部分地种植在我的身上,爹爹啊,你可知道?

        看完电影,我电话过去,对方告诉我约定的地方:大红灯笼,明镜台,奇怪的名字,明镜亦非台?上了出租车,不着急,到了,却没有什么大红灯笼出现,又一个电话过去,严冰说出来接,再折回来,看到他,门前却没有什么大灯笼。门牌上果然写着:菩提本非树,明镜亦非台,难道是素食?

        看到被采访人后坐下,仔细看了看餐桌,有荤有素,门口哪些字亦不过是招牌而已。当洪先生问我:你信不信佛,我摇了摇头,不想回答他。在我看来,信佛也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,这里也没有佛,我亦不想把信佛作为一种符号说出来。当然,佛给我们的并不是诸多禁忌,如果,佛说不能原谅,那么还有谁可以原谅我们?

        我很知足,我不曾抱怨,但是,北京的这些地方,我真的觉得不舒服。

  • 相看俨然

    日期:2005-10-07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看了北昆的《牡丹亭》,先澄清一下,我对于戏曲基本没有鉴别能力,虽然小时候很爱看戏,但是那基本上是喜欢看热闹,说不出更多的一二三来。

    正如有人所描述的:丫环看戏看不懂,但还是看呆了,为什么?因为她看见“穿红穿绿,走进走出”,我就是那丫鬟。

    这出戏是北昆的两出经典之一,另外一出是《琵琶记》,全本(有头有尾),只是省略了很多,听旁人说,改编了许多,很不高兴的样子,我在旁边一听,撇了撇嘴,真要照原作唱,唱到何年何月去?

    杜丽娘的扮演者是魏春荣,扮相十分俊美。至于柳梦梅的扮演者邵峥,我如同看蔡正仁一样,依然觉得不好看,可是在故宫据看见过卸装后的他的刘茵说,十分好看。真是不知道我哪里出了问题。

    再做一下小小比较,拾画那一出,虽然俺私底下觉得蔡正仁的扮相太过惊悚(我没有缘份看出真人演出),但是他的神韵要好得多,对杜丽娘的倾慕也大有段誉见着神仙姐姐的劲头。邵峥的这个版本不够紧,铺得太开了,显得情不真、意不切。

    还是喜欢那句台词:相看俨然。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看法?

    记得邵彦老师在此之前曾经讲过昆曲的body language,这次特意地留意了一下,真是很明显,如进园,如台阶滑,如过穹门等等。用干净的舞台布景,俗称写意的布景,丰富的body language来表现,(我们中国人本来很少body language)真的可以集中精力来听人唱。如果花哨嘈杂,那就不知道该怎么听了。

    再者还是有个感触,属于浅显的那种,就是对比刚看过的京剧,觉得京剧的唱腔有高潮部分,很容易唱到观众的心坎里,唱得舒舒服服,然后让你忍不住叫好,昆曲则不然,缓缓悠悠,怨不得有人说是高雅艺术,造成这样的,除了跟唱腔有关系以外,跟乐器也有大大的关系。回头发照片的时候,再一一列出来。

    今天快要过去了,我很舍不得,但是恐怕也没有办法。自己默念默念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