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在场

    日期:2008-05-22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回来的这几天,也一直睡不好觉,一到十二点,人就分外清醒,于是熬着,到了凌晨3点到5点,人才能渐渐睡去,10点之前,人又醒来。
     
    这两天,我一直在看李承鹏的博客(http://blog.sina.com.cn/lichengpeng),他自己也说,作为一个体育记者下到现场,虽然让人觉得怪异,可是在场,其实已经与职业无关,看他的文章,你能看到一个思想成熟的人,在这样大的事件中依然保持着理智与清醒的头脑。
     
    在人和事件面前,思想比知识显得重要许多。这是最为值得敬重的,有时候报喜不报忧则显得无价值许多。
     
    因为想了解“尸疫”这个词,这个词在Google里没有合理的解释,我去翻看了《唐山大地震》,那里边在提到这个词之后,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,就结束了,我一直是以为那一页被人删掉了,我太多疑了。
     
    于是对于这个词,我现在的理解还只是“由于对腐烂的尸体进行接触所引起的瘟疫”,对不起,只是我的理解。据说,尸疫在地震之后出现也是正常的。
     
    关于唐山大地震,作者其实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信息。如地震出现之前的动物反常征兆和自然的征兆,唐山大地震有很多,想必这里也有很多。人类是多么的不敏感呀。
     
    地震局永远的不准,唐山大地震中,地震局背负了很多的骂名,这也许怨不得他们,至今也还是怨不得他们,地震这门技术,即使在发达国家,预测也没怎么准过。
     
    我倒是觉得,也许之后可以设立这样的部门,根本就不要再利用任何仪器,只要看到动物有任何异常现象,哪怕是多喊几次羊来了,要简单好的多。
     
    其实每一场灾难都有其相似之处,也许仔细想想,地点变了,不变的只是过程。当然,现在反应要快得多,政府以及人们对此所作出的快速反应,民间团体的力量以及国际援助的力量,让抢救快速有效地进行。
     
    还有,人类的卑劣根性,并不会因为他人的苦难而得到遏制,会发国难财的,以及浑水摸鱼的人从来都不缺。以佛家的观念来说,造得孽,其实早晚要还的,我犯下的错误,其实,最不能原谅的往往是我自己。太过天真愚昧?也许吧,我虽然未必尽信红十字会,可是我没有能力亲自把物送到那些人的手上,于是,我还是信。就像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好人一样,因为你确信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差。
     
    迄今为止,5万多人死亡,2万多人失踪,而现在是第10天,唐山大地震有挣扎了14天还依然存活的人,想必那2万多人中,也还是有存活的奇迹。
     
    奇迹总是会有的。
     
    我所祈祷的,是永不遗忘,是如果还有下一次灾难,我们能够从现场顺利地逃开。
     
     
  • 铁西区

    日期:2008-04-10 | 分类: | Tags:

     

    上了车,有人喊饿,商量去那儿吃夜宵,我一点都不饿,临上飞机前吃的7&11的鳗鱼饭dui在肠胃里,没消化。

     

    车内有些热,我里边是短袖,外边是毛衣,热了脱,一会冷了,又穿上,来来回回,显得很娇气。

     

    窗外,车由稀薄驶入稠密,我看得有些惆怅,相似的城市。

     

    没来由地感到异常的疲惫,脑子也僵硬。

     

    下了车,直奔房间,1010。

     

    1010用两张大床拼成一张大大床,大得有点漫无边际,我能想到的解释是对2个胖子的体贴,非常的体贴,以致于我都不知道该怎样睡。床中间的墙上挂着一面长而窄的镜子,起初不觉,洗完澡,跳到床上才发现,只觉诡异。

     

    没开大灯,将台灯扭得小小的。

     

    电视里,HBO正在播祖孙三代外国漂亮妇女不得志的婚姻,薇诺娜.赖德演外孙女,我认得她,却不喜欢她短脸大眼假人一般的长相。

     

    拉开厚重的窗帘,坐到桌子上,抱膝,向外看。渐渐地,背后的电影成了背景音乐,脑子倒不那么僵硬了。

     

    大落地窗外的前方是一片空地,外围写着:办好奥足赛,展示新沈阳。里边看不清楚,只有一圈水反着光,右边是辽宁电视塔,我记得两个字:最高,但是忘了前边的限定词。

     

    路上甚少有车,也甚少有人,只是偶尔有辆公交车经过,带着电影里才有的清冷。

     

    我看到的铁西区已经不完全是王兵的《铁西区》了,它正在慢慢地消磨自己身上的工业的痕迹。

     

    小火车早就没了,铁轨也都拆了,许多工厂都迁到了郊区。污染实在是太严重了。

    如今,剩下的厂房不多,能拆的都拆了,高耸的烟囱也不多见。代表城市文明的新楼房正在一排排建起,簇新,偶尔能看到高窄多格的窗子,可以断定是以前的房子。

     

    在不甚明朗的天空下,大家都记得:发展,更快地,并把这个视作一种进步。说者堂皇,充满了快意,听者以为然。

     

    走在路上,我很想拦着一个姑娘问问,你们看过王兵的《铁西区》吗?我想给他做做宣传,后来觉得,我这不是倚老卖老吗?

     

    我很想知道,在这里的变迁的影子中,有多少哀伤的身姿,有多少醉鬼会出现?我想起了波兰西里西亚工业区关闭的一个老人的身影,他大概喝多了,看到人,说,我不想跟你说话,接着又说:我想跟你说,可不是今天。然后转过头说:我想哭,我不想活了。摆了摆手,离开了,留下一个背影。

     

    我不念旧,只是,害怕改变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闲话:沈阳有4个刘老根大舞台,只有中街那个所有权是属于赵本山的,旁边的小区就是赵家的房子,他们东北话说,大的没边了。铁岭距离沈阳100公里,从东北方向出发。

     

    我回来的时候,在机场买了一本三联生活周刊打发时间,刚好写到了赵本山,给他的定位是“文化商人”,东北的名片。

     

    家里的电视上播放的是《乡村爱情》,我不大爱看,却也看了不少。

     

    这里没有啥特别的产,只有一种不老林糖。我不爱吃糖,所以就没有买。

     

  • 无聊的时候就胡说

    日期:2008-04-07 | 分类: | Tags:

    上午阴,下午晴。天儿真得长了,我喜欢天儿长,不喜欢睡觉,可是让我住在极圈里,我肯定不干。
     
    春天和秋天,在北京都是很容易抹去的季节。设若去年,我穿的短袖凉鞋出的门,回来的时候,大家都穿上秋衣了。去年的秋天,没在我身上辗过,我多少有点失落。
     
    如果待在家里,就更加感觉不到了。
     
    早上起来,发现鱼又死了一条,不明死因,定为悬案。把它捞出来,埋在了花盆里。
     
    收拾完屋子,看完了玉堂春,就是那个著名的京剧唱段《苏三起解》的故事,又看了《杜十娘怒沉百宝箱》,电影杜十娘沉百宝箱的那个地方好象在乌镇,我以前也去过,还假模假式地凭吊了一番,那个地方的水实在是脏,可不止白菜帮子,乌篷船也荒废了。
     
    又翻了会酉阳杂俎(这个字我不会念),这本书写得真好,天南海北,胡扯八道的。这种书最适合无聊的时候读,我天天看起来都很无聊,所以更加适合我读。以前去看博物馆的时候,从来不想那些琮,璋,环,是做什么用的,只知道呆呆地看,他一说,我全明白了。
     
    昨天吃太多了,表扬自己一下,完全是因为自己做得好吃。
     
    吃完后,一直觉得瓯了一口气在嗓子眼之下,堵得慌,所以早上我就没起来锻炼身体,大大地睡到8点。
     
    今天拿到了欧洲的申根签证,原指望给3个月的,结果给了半年,还多次往返,我这叫一个美呀。今晚决定奖励自己一下,不能光说甜言蜜语。
     
    明晚要去沈阳的铁西区开会,今晚回家看王兵9小时的纪录片。9小时呀,我的天哪。
     
    写到这儿,回头看看,我还真是够无聊的。所以,我从小就怕写作文,写完作文从来不带检查的,怕自己闹自己的心。
     
    人生不易,委实不易。
  • 大姑过清明节

    日期:2008-04-05 | 分类: | Tags:

     

    昨个儿,去郊区兜了些沙子,器具分别是一个矿泉水瓶子加另外一个矿泉水瓶子,一个塑料袋,和一个纸盒子。把车上能用的工具都用了。

    身边的人形容我,见了沙子,疯了。或者干脆说风凉话:把衣服也脱下来,兜着吧。

    大吼了几声,唧唧歪歪,有气没力。

    爬了会树,但是都没有爬上去。

    挖了荠菜,用小木头棍跪着挖,并在遭到别人嘲讽之后,气急败坏地叫:谁规定挖荠菜只能蹲着,不能跪着?旁边挖的另外一个阿姨偷偷地笑。

    吃了脆生生的黄瓜,真好吃呀,跟黄瓜一个味。

    因为无聊,就跑了几个50米,跑得嗖嗖的,沙子往脚底钻。

    春日真好,花开了,土地松了,鱼塘里的泥土硬是散发出土腥味。

    路上几乎没有人,车也不多,我穿着小短袖,装骚眉搭眼的小蹄子,伶伶俐俐地来回折腾。

    最后累个半死,上了床就开始昏睡。

  • 闲人说闲话

    日期:2008-03-31 | 分类: | Tags:

     

    下午收拾东西,背后的电视机里,冒出这么一个词:咫尺天涯,我一怔,端坐良久。

     

    发呆,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遂继续收拾东西。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艺儿,需要和不需要的,大脑就跟不听使唤一样,看到了就买了下来,但是很多都没有用,可能买东西的那个瞬间空白被填补了。

     

    咫尺天涯,仔细想想,中文真的是很有意思,而这些有意思的语言,是不是每时每刻都能被人领悟,而领悟到了,能不能言说,都是问题。

     

    前两日从Google里翻出一个妙句:初从文,三年不中;后习武,校场发一矢,中鼓吏,逐之出;遂学医,有所成。自撰一良方,服之,卒。

     

    短短数语,一个人的性格、人生、结局都出来了,我数过,35个字,古人得多厉害。于是我开始琢磨我的墓志铭用这样的语言该怎样写。当然最好不要是我写,要我写,我怕我舍不得说自己的坏话,那样,就不够有趣。

     

    墓志铭上如果写: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坏人,我想我还是会安安稳稳地躺在里边,尽量不笑出声来,如果写:这是一个严肃的好人,我怕我是会诈尸的。

     

    曾碰上一个美国人,他盛赞:中文是最有意思的语言。我笑笑说,我相信你不是客气才这么说的。他的确不是,他让自己的2个小孩都来学中文。加缪先生说喜欢汉语,我本来以为他看不懂,就跟他开了个玩笑,结果不知道如何被他明白过来,他自觉有点委屈,因为我拐着弯地骂他笨蛋。我无言以对,倒也不大羞愧,学鬼笑。

     

    早时,兴了学法语的念头,而理由呢,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忙碌一点,因为一忙碌,就不会东想西想,就不会有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的断句,就不会有哈姆雷特的选择题,是放弃还是不放弃, 更不会有波澜壮阔的苦闷。

     

    上课学:je taime,我又是一怔,转而得意,跟自己的同桌说,啊呀啊呀,我知道我知道,我听过这首歌n多遍呢。歌词我自然是不记得,但是每次听我都肠软气短揪心地慌。

     

    他们问我:你喜欢法国的什么?我非常文艺地答曰:我喜欢他们的胖女人尤瑟纳尔,喜欢她写的哈德良大帝传。那真是一个活得非常虎虎生风的女人。

     

    《哈德良大帝》翻译得非常不好,我买回来后,自己在上边忍不住拿笔改。改到后来,愈发觉得原著的好难以描绘,就放弃了。

     

    同学问我:你学法语有什么目的?我想不出,遂答曰:是拿来炫耀吧。

     

    小珊说,她去泰国使馆受了委屈,那拨烂人傲气地不行,我当时傻掉,心想,一泰国使馆有何可拽?她又跟我说,下次你去跟泰国使馆的人打交道时,一定要说法语,不打逗点。我说,好呀,好呀,我一定学到那份上,然后去给你报仇。到现在我也没去泰国使馆跟人打架,我不愿意与他们一般见识。

     

    晚上做了会瑜伽,听了会音乐,心情更加地好。王维有禅诗:
    行到水穷处,
    坐看云起时。

    这是我喜欢的境界。

  • 不可能的绑架

    日期:2008-03-24 | 分类: | Tags:

    记得上课时,乔老师说了一句:象三毛那样的,文笔很好,但是却又矫揉造作的。老师说的时候,我跟小珊都趴下脑袋,相互笑了笑。

     

    想想我小时候心仪的女人居然被形容为矫揉造作,简直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情。

    下课后,我们两个还互相安慰,我们就是为了改掉矫揉造作的习惯,才来学习的呀。

     

    期间经过小珊小姨的家,小珊偷偷说:她小姨父升官了,很大很大的官呀,眼见着下一步就要成为将军了。

     

    我一听,开心得不得了,就跟小珊说:以后,我要是被绑架了,是不是一个电话打到你小姨父哪儿,甭管是多厉害的人都得把我放出来吧?

     

    小珊斜眼看了我一眼:就你,有什幺可被绑架的?

     

    这话让我很是泄气,但是,仔细想想也是,我爹爹总共就有1亩三分地,外加一套祖屋和80年代的新屋,那个瞎了眼的歹徒会来绑架

     

    但是泄气归泄气,嘴巴上还是要装一装的:要是万一,我以后成了名,或者以后,我嫁给了本拉登之类的人,还是很值得绑架的。


    她只管笑我,我想想自己,也是,犯贱呀,就为了让她当官的小姨父充分发挥一下职权,我就这样舍身成仁地要去被绑票?绑匪也
    是会撕票的呀。

  • 面无表情

    日期:2008-03-23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宝儿知道叔叔去世的消息非常突然。

     

    她给娘打了个电话,平常娘儿俩的唠嗑限于“你们还好吧?”“挺好的”“吃饭了吗?”“吃了”“没吃”“这么早?”“这么晚?”。

     

    那天,娘的声音有些异常,言语中有些迟疑,她隐约听见一声“要告诉她吗?”。她立时就着了慌,紧紧问到,什么事情要告诉我?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了颤音。

     

    娘说:你叔叔去世了,3天前。

     

    话音没落,她这边已经哭出声来了,却有些懵。电话那端,爹的声音,早知道不要告诉她了。

     

    她问了问原因,但是没有听进去,放下话筒,还是懵懵的,泪水像没有了闸门似的,滴滴落下。

     

    她想要人陪,于是,就拉了同事去逛街,走路迟迟缓缓,什么都看,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在眼里,中途接了姐夫电话,说的也是这个消息,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:我知道了,挂了。

     

    电话挂掉,泪水成串。

     

    晚上回家已经很晚,她上了床,熄了灯,旁边阿姨已经躺下,她问起阿姨年轻的时候,下乡做知青的故事,阿姨于是开讲。

     

    其实阿姨做知青的故事,宝儿已经听过不止一遍,只是此时此刻,她觉得声音是一种慰藉,说故事的人在说故事,听故事的人在听故事,她有时候抓着阿姨的脚和腿,牢牢地,快睡过去的时候,脑海里幻出叔叔瘦削的肩膀和走路的样子,便又醒了,阿姨还在说

     

    如此,三四夜,都是讲故事,听故事,讲话,听话,阿姨从来没有怀疑什么,问什么,便答什么。声音填满了宝儿的脑子,可是叔叔的影子仍然挥之不去,影子是单薄的,不过面带微笑,像是宝儿每次回家看到他时的样子。

     

    宝儿不想给堂妹电话,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。于是便拖着,期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控制了自己再打。

     

    能想问题的时候,她倒迷信起来,原以为奶奶是可以保佑叔叔的,他是最亲爱的年幼的儿子,从小吃得苦耐得劳,吃一口猫粮,喝一碗薄酒,如此简单,竟没有了立足于世的空间。

     

    回了家,见了婶婶,她原想忍住,最后还是没有忍住,泪水止不住,蜿蜒地流下,却不敢惊天动地。在场的人都拼命打岔,大家装作没事人一样,脸面干干的。

     

    与堂妹去看坟墓那天,天上下了小雪,轻飘飘的,落地旋即融化,坟墓四周的草地被烧出了一圈。妹妹蹲下,非常认真地整理着坟墓上散落的纸,仿佛他还活着。而面部,依然是没有表情。

     

    回去的时候,雪倒停了。

  • 花了40卢比,我肚子还是饿着

    日期:2008-03-20 | 分类: | Tags:

     

        我弯着腰,拽着手纸,跑到厕所跟前,猛烈地敲门。“厕所里有人。”里边的人应着,想点别的,想点别的,我直哆嗦。千钧一发时刻,门开了,主人从里边出来,看着我瓷牙咧嘴,居然笑了笑,我也笑了笑,歪着嘴笑的,冲进去,门咣地关上了。

        已经拉了4天的肚子,我一直都很能忍,不吃饭,只喝水,仍然能够上窜下跳。偶尔坐在床上,伸直了腿,看着中间凸出来的骨头,发呆。然后不无怜惜地对着天花板说:人比黄花瘦

        我瘦了,比瘦更瘦,从国内带来的裤子,如果不扎腰带,自己就流氓似的掉了下来。

        都说到了这里都会拉肚子,我偏偏觉得自己不姓都,于是不姓都的人大意地喝了自来水,而且还是火车上人赠与的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拉了4天肚子后,我终于承认自己原来姓都的。

        直到胃里除了水以外,啥都没剩下之后,我开始想吃东西了。但是又不敢冒大意荆州的险,就问老板哪里有卖粥的,老板指了路。

        我找到了那家店,空荡荡的,几个伙计加一个客人,那个客人就是我。

        我说我要喝粥,他们说我没有,我告诉他们你就把米饭里多加点水熬就可以。他们答应了,很自信地。

        最后粥端上来,还是米,米是湿的,没有水。不知道该叫饭还是粥,都不是,也都是。

        吃了一口,我就放弃了。这些天的经验,让我相信印度人是很聪明的,也很狡猾,但是我不知道连一碗粥都做不好的餐馆,到底是聪明还是狡猾?

        我守着米饭思考了一会,没弄明白,也没打算吵架,跟一个粥都不会做的餐馆应该没有什么可吵的。

       准备结帐走人,瞟了瞟,餐馆的人收拾餐具的时候面无愧色,端走了。

        花了40卢比,我肚子还是饿着。

  • 阿格拉城堡,心灵的距离

    日期:2008-03-19 | 分类: | Tags:

     

    直线距离2公里左右,心灵距离0。

    事实再次证明我是个想象力非常匮乏的人,也是个历史知识非常匮乏的人。我对泰姬陵似乎并没有充满热情。

    我触摸它的质感,感觉它的形状,在各个角度寻找明信片里的那种美。但是

    那种美仍然不属于我。

    妄图用语言来证明一个东西是美的,也不是我擅长的,每次当我想用那些形

    容词的时候,它都不在脑子里。

    我与L男当天没有看成泰姬陵,因为那天它不开放。

    沿着它转了一圈,背面是一条干枯的河,很宽的河床,荒芜的野草,泰姬陵

    外墙是砖红色的,很高,阳光让它更加温暖,另外一面是一些小饭馆,小酒

    店,小作坊,是当地人的活动中心。一边的大门延伸开的大路,通往那个城

    堡,国王城堡,坐车的话,需要10分钟。

    王与姬,原来是这样的关系。

    王是这个关系的主体,因为他爱她,所以有了这个陵墓,因为这个横跨1、2

    公里的距离,所以这个关系变得愈发的缥缈悠长意味深远。

    望,中国人爱用“望夫石”“望夫崖”,这里的望,包含了太多的东西,思

    念与爱意是最基本的东西。只是这里的望是王的行为。

    人们喜欢这样的故事,不管是男人还是对女人,还是女人对男人,不管是平

    民,还是国王。统统都喜欢。

    站在王的位置上,我看了看远处的泰姬陵,没看出什么来,使劲地擦擦眼,

    依然看不出来,印在200的焦距上也是不大的一坨。

    我更喜欢王的城堡。我还是忍不住给自己下了个结论。理由似乎上不了台面

    :待着很舒适。舒适到,我一见了石头就想坐,一看到草地就想躺,有脚的

    人却打算把脚给废了,有脑的人却放着不动。

    曾经有人跑过来问我,你对这里的历史感兴趣吗?如果你愿意听,我可以给

    你讲。他指着那群台湾来的老头老太太们说,他们没人感兴趣。我有点不好

    意思,想配合他一下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,说,我还是愿意在这儿待着。他

    一定觉得我很白痴,却又不甘心,那你是对建筑感兴趣吧?他仿佛觉得我这

    样坚定地坐着,一定是打算坐成学问家,我不能再回驳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    他走了。

    说这话时,我已经在楼顶待了将近2个小时。光影已经发生了变化,院子里

    调皮嬉闹的猴子已经是第二次打起了群架,我看着津津有味和幸灾乐祸。客

    人来了一拨又一拨,青草还是那么苍翠,太阳还是很灼热,但是我选的是阴

    凉的地方,只要有风,微微的,热量就与我无关。

    在下边的院子里也走过,抬头或者低头,从规模上来看,城堡依然有王的气

    势。家具没有,有些没弄明白,内饰都用在雕刻上了,黑压压的顶,没有人

    的气息。

    上上下下,错错落落,光影切着柱子,看着它一点点升高。原来院子里是有

    水的,有水渠和水池为证,现在也没有了,大约是因为没有人住了。

    找着一个合适的位置,焦点不再是泰姬陵,我不是王,他太灰暗,而我很灿

    烂。焦点是门框,所有进出门框的都进入镜头,但凡穿着沙丽的便和谐,穿

    着西装的就别扭,所以我分外地急,想变成一个导演,规定谁可以入镜,谁

    不可以。然而我变不成,只能等待恰巧的那一刻,摁下快门。溜进不合适的

    人,我便狠狠地删掉,找个他看不到的位置,使劲地用眼光杀死它。

    石头是这里简单的素材,摸上去,滑溜带些凉意,适合印度的燥热天气。建

    筑的本意应该是这样子的,合适,却又不复杂。

  • 但是

    日期:2008-03-1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他其貌不扬,但是,我喜欢这样的但是,前边是丑的,后边必是美的。看了他的博客,也喜欢,因为朴实,但是,这里的但是却是我的质疑,文字的朴实与人的朴实能不能结合在一起,我不知道。

    见了面,这是我人生经历的第二次相亲,我不喜欢这样的开始,却还是故作大方地上场,对我,确实是战场,因为紧张。紧张,是因为不习惯。这不好,我知道,可是没法改。

    见了面,确实其貌不扬,没有博客上人的感觉,有点没底气,当兵的,不该是这样,我心里模模糊糊的。他说,你像顾小西,我说,谁是顾小西?新结婚时代里的刘若英。呃,从来没有人说我像刘若英,有人说我像中央电视台的那个主持人,知性的那个,我不记得名字,有人说我像李静,还有人说我像很早时期的一个歌手,我也不记得名字。

    他给我看他的作品,他搞摄像,老实说,很难看,我忍着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我不说好,其实就是不好。我要是喜欢,向来不吝啬表达,可是我不喜欢。一点也不。

    他给过我一张名片,我接了,没有给他我的,撒谎说,我没带,其实钱包里就有。

    剩下的时间,他喝他的茶,我喝我的。

    中间人说:他有车子有房子,车子要换成****的,我不认识那个牌子,所以我不知道它的价值和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