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这些男人们

    日期:2008-09-2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我以前有很多好朋友,比方说蚂蚁男和手套男,这都是很奇怪的名字。

    蚂蚁男是个文艺小青年,南开大学学画的?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大学有这个专业,但是我也没有多想,蚂蚁男是个帅小伙子,至今仍然帅。

   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,他说曾经给过我90分,后来远在广州的姐姐喜欢的男人坐我旁边跟我聊天,他就给我减到了及格分数线上了。他很小气,又很好色,所以他的女友一个比一个漂亮,我们两个就成了好朋友了。

    蚂蚁男是个讨厌高强论调的人,他本来是个艺术青年,后来改行去做衣服,做得如今往好里发展,以世俗社会的话说是“小有成就”,跟漂亮女友的关系也还算稳定,他似乎应该幸福,只不过是我太久没有见到他,所以好朋友也不算了。

    手套男成为我的朋友也很奇怪,我记得他家位于浙江的那个廊桥很多的地方,还记得他家有条名叫花花的狗,很高很大,我记得他曾经送过我一包咖啡,朋友从德国带回来的,我跟我的女友2个因为好喝,一下午都在不停地喝。这样的缘分,也居然成了朋友。

    手套男跟我的聊天很奇怪,曾经,他在自己结婚幸福后,打算把自己的同学介绍给我做男人,那时候他的同学不知道在欧洲的那个国家,并拿出一张片子来,指着片子后边的度假小屋说,这是他的别墅。后来奸计没得逞,我也没有嫁到某国去。

    后来的MSN上,手套男跟我经常说的几句话是:

    结婚吧!

    我:你幸福吗?

    手套男:一般吧。

    我:那我为什么要结婚?

     

    手套男:还没有结婚吗?

    我:嗯。

     

    手套男:你过节去哪里?

    我:哪里都不去。

     

    手套男:换了几个男朋友了?

    我:几个吧。

    ........

    最后的今天,手套男跟我说,我要去澳大利亚了。你认识哪儿的什么人吗?

    我:我朋友的妈妈。

    手套男:我要移民了。

    我:好呀,那我去看你。

    手套男:你在北京都从来不见我。

    我:是吗?嗯,好像也对。

    我:为什么是我不见你?你也没有见我呀。害得我还有点惭愧。

    我:移民到澳大利亚会很无聊的。

    手套男:我本来就是很无聊的人。

      

    现在想起来,手套男在我之后的人生字典里,会这样解释,一个移民到澳大利亚,送过我德国咖啡的男人。我不知道花花最后会到谁手里,反正应该不是归我,我觉得猫狗都不喜欢我。我们家李白在我困的时候,总是叫我起床,比闹钟还准确,这怎么解释?

     

    今天的状态是,我绝望了一上午,下午去到单位,决定什么都不干,于是我聊了一下午的天。

     

    MSN上的文林公开开始要礼物,我选了一件,准备送给他,晚上去看,卖完了,得几天后才能到货。许诺给曹子的东西忽然就找不到了,把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。会去哪儿了呢?

  • 行头

    日期:2008-07-31 | 分类: | Tags:

    落下个腰椎疼的毛病,娘在的时候,在后边看我走路,只会往前弯,不会往后弯,觉得我比她还老。

    静静说,我应当两个胳膊和背架一个大擀面杖,模仿军训,练挺胸抬头。家里没有大擀面杖,她就琢磨,把阳台上的凳子腿给我折下来,去阳台兜了一圈,回来说,是铝的,折不下来。

    今天早上,我收拾屋子,发现了一个PULI酒店的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,长条硬板,于是竖贴在腰椎上,用绳给前后勒了一圈,人顿时挺拔了许多,想着还是不够,于是又翻出静静的高跟鞋,套在脚上,在屋子里不大的空间踱步,觉得分外神气。

    还真是管用,一直疼的腰椎,小半天之后,居然好了许多。

    晚上去买菜,还是老毛病:这个多少钱一斤?老板答曰:2元钱。我看看四下无人,只好问老板,不贵么?老板应,不贵。那好吧,来一斤。

     

  • 好事连连

    日期:2008-07-29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早上爬起来,打开手机,Gillian的短信来了,说,我到北京了,来见我。看来我的谴责管用了。

    晚上去见她,在嘉里中心等了半晌,她穿着小跟鞋,大红衣出现。说,在我们单位旁边的楼开会,开到肚子都憋了。

    坐定之后,她说,我要结婚了。

    我先是问,跟谁。

    她说,我有跟你讲过的。

    我说我不记得了,你再讲一遍。

    我上中文班的同学,个高,我觉得个高的人有点傻,所以不理会他。他一开始想灌醉我,结果被我喝趴下了。这是典型的Gillian的故事。

    他先把我父母给搞定了,我不在悉尼的时候,他很殷勤地去我家问我父母有什么事找他。他来上海看过我很多次。

    上个月回悉尼,两边家长见了面,就算定下了。

    求婚的时候,她吃着吃着饭,就发现高的人矮了一截,一看,跪在地上了,拿了戒指后,她跑到厕所先哭了一顿。

    什么时候结婚?

    2、3年之后吧。

    我晕倒了。

    他要去伦敦工作。那不是遂了你的愿?Gillian喜欢伦敦,伦敦应该是她上海之外的首选。

     

    Gillian又说,文林有男朋友了。

    啊?上次见我也没跟我说。

    在广西的小酒店里厮磨日子呢。

    今早,我看文林的MSN改成:我要把你装进冰箱里。说是他男友心疼他不吃早饭,要把他的冰箱塞满。我当场快吐出来了,忍了忍,假装没忍住。爬过去跟他说,文林,太肉麻了。有吗?他不拿我当一回事。真的有。

     

    跟Gillian喝着酒,她又来一朋友,女的,带她男友,手上戴着一克拉的钻戒闪闪地发着光。刚订婚,男人从美国跟到上海又跟到北京,最后在苏梅岛意外出现,铺设了花环,设计了很多,众目睽睽之下,应了。

     

    那晚我们都喝高了。喝到凌晨1点多,从炫酷喝到the face,喝了很多酒,也吃了很多肉,回家的时候,我没对电梯笑,径直睡去。

     

    我应该告诉Gillian一声,她嘱咐我可以对着电梯笑,但是不要看电梯的摄像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看博物馆

    日期:2008-07-23 | 分类: | Tags:

     看欧洲的博物馆,往往看不大懂,因为不懂历史。

    如看卢浮宫,看到最后,我也弄不明白蒙娜丽莎的美,如果它不是那么有名的话,我会很容易就错过的。其余的名画,只是觉得很血腥,因为跟宗教有关,所以看得时候也不喜欢。

    我看身边的外国人,很想知道他们喜欢不喜欢,但是我看不出来,我想,如今的外国人也未必个个都晓得宗教,信仰,有时候不是基于了解,而是基于盲目。

    也许盲目的人,才单纯。

    于是只好去看奥赛和梵高博物馆,看画这种事情,没法所有的名家都喜欢。比方说,我喜欢梵高,也喜欢莫奈,对于高更却不大喜欢。梵高起初喜欢高更,诚心邀他去阿尔同住同画,高更去了,两人后来不合,梵高就画了一幅占很大画面的凳子来比喻高更的骄傲。

    梵高的稻田,那般的丰收的黄,是让人心生喜悦的,天也高,人也小,地阔大,很疏朗。

    梵高后期的画,是在精神病院画的,看着觉得悲凉,坐在地上无语,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过来问,可有事情否?抬头笑笑,没有。其实,颜色上倒不灰暗,悲凉的是气。

    莫奈的画,在梵高博物馆有几张,奥赛的比较多,因为奥赛的名画太多,所以反而觉得真迹不如莫奈专集上的好看,这事听起来很蠢,可是真得就是这么觉得。

    不喜欢高更,大约是因为他的人物颜色太过浓艳,调子又偏暗。他的特征也是明显,在画堆里看到他的画,不用看签字,很能认出来。

    在安特卫普,一个非常好的酒鬼带我去看鲁本斯博物馆,看完了,我只记得满眼的人物和满眼的大。圣经的故事,这些人不厌其烦地画来画去,而且那么地费事。我于是不懂。

  • 路上

    日期:2008-07-15 | 分类: | Tags:

    1)在里昂的Benoit家
    他的房子是老祖母的房子,桌子也是祖母留下来的,凳子也是,被我坐坏了一只。小小的浴室,小小的厨房,有一间屋子放置着一张高架床,角落里放置着架子鼓,另外一间是大的音响和许多的唱片,有3把吉他放在边上,靠墙放着一张沙发床,一个大柜子里放着书,窗户是老式的窗子,靠窗的位置是一颗绿色的大植物。

    没有电视,只有音乐,他不爱看电视,不爱用手机,墙上贴着一张地形图,他指点的时候如数家珍。说起音乐自然也是,他喜欢的都是老老的经典的男人,简单到只用一把吉他就唱遍天下。

    Benoit以前是个乐队的鼓手,母亲是个舞蹈家,父亲吹小号的,他忧郁,且有愁不完的愁,与他在一起,我受得了的,是他很安静,受不了的是,他经常摇头,我不懂法国人为什么有那么多看不惯,相比之下,我却满脸是鲜花,也许没有那么快乐,我总觉得他们是过多的权利却不知道珍惜,而我却像个小贱婢一样,四处盛放。

    他不是爱表现的人,在我这儿,他简直是个出世的人,如同他的朋友一样,说他很纯,很敏感,像块玻璃一样,易碎。我跟他认识3年,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此时才觉得找到了形容词。

    与他们一起在里昂的河上酒吧喝酒跳舞,他在边上默默看着,仿佛是个真的天使,天使与人的距离,很远。我酒喝多的时候,恐怕是魔鬼,魔鬼与天使的距离,更远。

    那天晚上,我认识了Benoit很多的朋友,邻居,他们与我哆嗦着用英语聊天,很真诚,我没有碰到那种假大空和傲慢的人,我们一起喝着红酒,吃着他去市场买回来的额肝,他们跟我讲高仓健,我跟他们讲阿城,真是一场非常文艺的对白。有个男人,喝醉之后,很轻易地说,我喜欢和我爱,大家笑得乱七八糟。

    酒是多么美好的东西。

    我走的时候,飞机晚点,里昂的法航服务非常好,对面西装笔挺的男人在着急地等待,我拿了2份法文报纸,开始看图。在伊泽尔谷时,我跟某个不懂英文的法国教练坐在一辆缆车里,为了怕尴尬,开始背法文单词给他听,幸运的是,等会的法文单词全部背完了,我们就到了山顶,要不然,差点就开始背第二遍了。


  • 给gillian的一封信

    日期:2008-07-04 | 分类: | Tags:

    黄小姐,听说你又辞职了?文林说让我送你副碗筷,好保佑你找着新工作。文林到北京了,他见老友,我客串了一下他的女友,他编的故事如下:我在悉尼歌剧院跟前丢了钱包,见了他,就扑向他,像两个伟大的人一样见了面。我接的话茬是:英雄救美。他鄙夷地看了看我,你,也叫美?我很受伤害,不过因为是他说的,所以我只伤了皮毛。

    每次我要说真话,他都拿胳膊踹(是真的踹)我。我很冤枉,觉得牺牲自己也就罢了,还要挨揣。但是戏演得真像,我可以去演熊猫了,我热烈地怀念你,虽然你不怀念我。

    从上次你到北京,我喝了你的酒吃了你的饭后,你就再也不理我了,我想你肯定是怕我太能吃了,下次你来,我吃5顿饭后再去找你。

    我真得很怀念你。这么说,我感觉自己好像失恋了一样。我一边写,一边笑。麻烦你从悉尼带一只龙虾给我玩。实在不行,带一只那个一辈子都在睡觉得家伙也行。

    我觉得天平座的人很不好玩,我说的是文林,不过,他一定也觉得我不好玩。因为他问我,西瓜,你买这个,我其实是没钱,但是却装作没兴趣。然后他又让我买那个,我说我也没兴趣,他觉得我的人生太乏味了,我说,我死了之后,坟墓上一定写着:亏死了。

    我觉得文林活得很不好,虽然他钱挣得很好,并且买得起6000元的一只包,但是他没法面对自己,我觉得他一定活得很痛苦。

    好吧,你回来后,记得给我写封情书,因为当晚,文林就把我甩了。

  • 待着

    日期:2008-06-25 | 分类: | Tags:

    2001还是02年的时候,在国家图书馆终于办了个证,中文兼外文,一下可以借7、8本。我英文没有好到什么水平上,所以外文的基本上借的还都是跟专业多少有点关系的建筑画册。别的印象倒不深了,记得高迪的画册,小方本,篇篇都是图,而且很厚。
    看了就觉得,这建筑要在中国,那得多绚烂呀。我一直期待着。
    那时候,还看了阿纳伊斯宁的文章,忘了是谁写的了,觉得这个女人活得真神气,国内当时没出她的日记,就跑到外文闭馆借,一借出来,大16开的书,居然是法文,也没有图,更看不懂。但是也不好还回去,心想,抱着就抱着吧。
    所以,每次借书,都好像是为了锻炼自己的体能去的,背上背着20多斤重的东西,吭哧吭哧的走了,一个月之后,再吭哧吭哧背回来,书非借不能读也,这个道理在图书馆这儿很不成功。
    罗罗嗦嗦的,其实是想说到田川这个人和他的两本书。
    要说田川,其实知道的并不多,除了《东京记》和《草莽艺人》这两本书以外。
    《东京记》写得很拉杂,但是很简朴,还有趣。人一有趣,事事都可以入文。其实,田川在日本的生活,是苦的,但是没有一个苦字,通篇很干净,也不是奋斗史,要是那样,就该吓人了,他拧,爱自己,不装。
    《草莽艺人》更好,说是书,但是更像是纪录片。我们一直说民间艺术,但是一直说的都是艺术本身,传统怎样怎样,历史怎样怎样,很少有人像他这样,与艺人一起吃喝拉撒,以平视朴素的镜头去看这些人。
    这些艺人,他们在田川笔下,首先是人,吃喝拉撒,小毛病,爱喝酒,勾心斗角,人是活的,你既不期待他过分美好,十分纯净,他们都不是艺术本身,他们自然就不是符号。
    他最后,自己在后序中用了非常美的一个词“待着”,这更像是一个真实的状态。

  • 蚊子

    日期:2008-06-19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夏天,天热了,但是还没有热到不堪的份上,家里蚊子倒多了起来。

     

    也不知道蚊子从哪儿来的,从门里放进来的?我一贯开门关门都是急急火火的,不太可能,咨询别人,说是从窗缝里钻进来的,窗户是关着的,玻璃与框之间的缝儿,我顶着窗缝看,琢磨蚊子的身躯,它会锁骨功,那得多肉疼呀?也有说法是因为养花养的。

     

    我不怕蚊子咬,但怕它晚上在我耳边哼哼,每次它哼哼,我就想,你咬就咬吧,哼哼个什么劲,要聊天吗?

     

    为了与它保持距离,我买了电蚊香,电蚊香味儿不够呛,不顶用,蚊子照咬照叫。

     

    普通的带螺旋形的蚊香,管用,就是太呛,蚊子晕了,我脑袋也晕。

     

    我选择睡蚊帐。记得小时候睡那种棉蚊帐,严严密密,既防蚊子也私密,蚊子轻易进不来。如今的蚊帐,为了凉快,改成化纤的料子,轻薄没有质感,像假的。

     

    蚊子也没真防住,有本事的,总能漏网进来,每晚2、3只,与我共宿共勉,可能是心里有底,不叫,直接下口,我倒睡得踏实。早上起来的例行公事,在蚊帐里看它们,然后两手一拍,死了,一小滴鲜血,就沾在手上,它不叫了,我叫,我的血,留恋地看,也不嫌脏。啪,又一只,也死了。

     

    还有一种办法治蚊子,就是亲朋好友过来住,新鲜血液蚊子非常喜好,它们就齐刷刷地去咬新人,我就寂寞了。我到南方它们也十分爱我,左手搔这边,右手搔那边,上下其行,忍不住地时候,暗中朝自己的腿上啪啪打过去,只听肉响,我盼的是,举起灯来一照,落了一地,盼归盼,这种喜剧效果一次都没有见着,倒是腿被自己拍红了。

     

    没事的时候,我在屋子里,挨个房间打蚊子玩,有快感。拿一沓儿报纸,压实了,等它落在天花板上,抡过去,黑黑的尸体,明显是饿死鬼,沾在墙上。咬过我的,会在洁白的墙上留下一小道血迹,有报仇的嫌疑。

     

    虽然知道,这不是个事,但是压抑不住我打它的那一瞬间,听到脆而响的“啪”声的那种心满意足的感觉。

     

    我的宗旨原本是,斩草除根,无奈,分析头脑不够,不知道渊源,只能兵来将挡,过的一日是一日。

     

  • 阿城是一种力量

    日期:2008-06-18 | 分类: | Tags:

    世人说话做事多不客观,今年的新闻很爱说:震怒,前边的词一定是中国人。我经常摸摸胡子,虽然我没有,心里想,我什么时候又被人代表了。

     

    我很怕被人代表。也很怕网络上骂人的,尤其是骂得慷慨激昂的,而且人数众多的,这总让我想起了文革,虽然我没有经过文革。我总是不怀好意地想,骂人骂得正义凛然的,尤其涉及道德领域的,是想把自己摘把干净,而急于把自己摘干净的,恐怕自身也没有那么干净吧?这多不好,人要是没有点缺点,那该怎么活?

     

    在埃菲尔铁塔晃得时候,看到一个好玩的:the Chinese Lie,the Tibet die,是一个女洋人,我不能说是外国人,因为我才是外国人,她举着牌子,坐在一群人中间,很漠然的样子。

     

    我经过的时候,笑了笑,很想上去跟她说,我们有13亿人,你是想说我们都撒谎了吗?但是显而易见我没有说。因为我去的时候,大家都觉得我嘴巴大,而且头脑热,动不动就找人拼命的主儿,警告我应当“shut up”,并且装傻,显然,装傻是不用的,本来我就不聪明。shut up,我也做了。

     

    是不是,我们必须被代表的时候,才有力量?

     

    我本来是要说阿城的。结果说到这儿了。阿城是一种力量。就说这个。

     

  • 吃饭

    日期:2008-06-13 | 分类: | Tags:

    与朝晖一起吃饭,同吃的还有两个朋友,这两个朋友是一对,分别是他和他。

    吃的是广东菜。菜馆是我选的。

    菜是另外一个他点的,他喜欢做菜,知道去哪里买海参便宜,也会用藏红花做西班牙饭。并纠正我说,是黄颜色,不是红的。我目瞪口呆。

    他问我能不能吃,我说,很能吃。

    另外一个他,跟我熟一些,经常出去拍片子,最喜欢拿着镜头拍人家的屁股,在国外没人骂他,在国内有一次差点被人扁。家里复式小楼,满书架的书。我们去他家,指着这个说,我想要,指着那个说,我也想要,然后就拿走了。

    有一次我去他另外一套房子那儿拿东西,他用鞋盒子装好放在塑料袋里,心细地在里边还放了2根香蕉,然后交给了门口卖菜的大叔。我去取时,大叔的一半大婶笑着说接头暗号:你是西瓜?我拼命点头。然后她就冲大叔一嚷:把东西给她!

    我走了几步远,就听他们在后边议论:居然有人叫西瓜?

    点的红豆沙好吃死了,大家一致说,下次我们来,只要这个就好了。

    跟他们在一起吃饭,杂七杂八地说,仿佛什么都说了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说。

    分手时,我看着他们两个干净的白T-SHIRT,下边配牛仔裤,小腹平平的,没有一丝赘肉,长得不扎眼,让人舒舒服服的,羡慕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