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夜半无人时

    日期:2009-04-15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采访弗莱堡市长终于有回音了,在我决定要去休息的时候,以前一直拖啊拖,自己根本不敢有任何明确的回复,在已经决定要放弃的时候,终于有信了。而且发来了很多的图片

    跟市长办公室的人写着mail,我就想起路上遇到的老奶奶,老人家为了给我指路,特意走了很远的路带我过去。哇,西瓜感动得呀,后悔没有合个影,都怪我太矜持了。

    我以前一直想去那儿读书,实在是爱那个地方,现在更加想了,但是要学德语呀,好难的事情,对我来说。

    努力吧,西瓜。

    哈哈,看起来我还是很天真。

  • 崩溃

    日期:2009-03-2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今天跟某人打过电话后,我msn上写着:崩溃。上一次也是,打完之后,我就哭了。

    夏叶跑来问,瓜是怎么了?

    上次,她msn上写着号啕大哭。

    这真不是让人愉悦的事情,我一直觉得沟通畅快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,碰到一个坦率真实的人,也是件好事,碰到矫情的,以为自己很重的人,味道就全变了。小叶子一直在劝我,劝了半天,我心情似乎好了些,她说要不改掉MSN吧,我随即改成:不崩溃,也不是什么好词。小叶子笑惨。
    今天去陪茵茵,小珊去了法国,走的时候叮咛嘱咐,让我去陪她。生病的人总是需要陪的。她说是不愿意回故宫上班,陪我的时候,她在画猫,刚买了本猫的画册。
    我们一起去逛了街,买了鞋,吃了酸辣粉,而且喝了牛栏山二锅头,那是老板送的,他们家的餐馆不卖酒,但是自己有酒,就给我喝了。
    喝了半杯,头有些晕,于是怀念起大学的生活来。

     

  • 我想

    日期:2009-03-25 | 分类: | Tags:

    跟文林抱怨,说你为什么不在北京,这样我难受的时候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靠?

    他说,你来上海。

    这样软弱的话,我也只对着他说。且说得十分自然。累,是心累,这点不敢跟他说,怕他骂我。他比我累,工作上,其实。
    我要去沙漠国家的时候,他说,好地方,其实他不喜欢,他知道喜欢的是我。他热爱的是日本、巴黎和米兰。他热爱浮华,吃上挑挑拣拣,很典型的天平男,我却不是典型的天平女。

    天平Andrew剪了一个奇怪的发型,怎么损他都不恼,仿佛没有脾气一样,他讲起音乐剧来两眼放光,说在Elaine Paige的演出时,热泪盈眶,当众哭了,两旁的阿婆奇怪地看着他,并给他递面巾纸。

    他喜欢买各种护肤品,家里的aesop一柜子,让朋友从国外带的也是化妆品,他一点都不掩饰。有没有这样的词,真实的浮华?
    他说,我很想学考古,最想做的是联合国大使,他会英文、法文、粤语和普通话,但是还要一门拉丁语,他不会。我听了,心里狂笑,这都是我的梦想呀。
    我们都是如此的不切实际呀。爱做梦的少年和中年妇女呀。
    我想有一片葡萄园,每天身上都是泥土的芳香。
    我想不用说话,你也能理解我。
    我想时刻拥有秋天的阳光。
    我想踏踏实实地活着。
    我想有一群朋友,住在一大块空地上。

  • 弗莱堡

    日期:2009-03-20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搭乘欧铁的区间火车,从法国的斯特拉斯堡前往德国的弗莱堡。

    目前看来,德国铁路交通的服务要比法国好,火车站专设外国人服务区,他们会把你出发车站的站台,出发时间,中间转车的车站站台,出发时间,到达车站的站台以及时间,用一份英文的单子清晰地列出来,交到你手上。

    弗莱堡是抵达德国的第一站,城市很安静,天空很清亮,男人平白无故地高大起来,且不再多光头,女人也是我喜欢的类型,硬朗的线条,要好过法国式的柔美。

    我下了火车,拖着行李,开始找我的青年旅舍,问了2个学生,一对年轻的夫妇,花了2欧元,坐了2站的电车,下了车,遇到了一个银发穿着花裙子的老奶奶。

    老奶奶看见我呆头鹅的样子,走过来,问我要去哪里?我把手里的纸给她看,奶奶简单得不得了,跟我走。

    呆头鹅跟着奶奶,穿过弗莱堡的老城门,走过一个小酒吧,沿着一条街道开始走。并不远,很快看见了路标,也看到了那3棵树标,道了谢,奶奶转身回折,走她原本要走的路。

    住的是6人间,房间很大,也很空,我住进去的时候,只有一个女人躺在穿上,头上好似戴着头盔,很奇怪的装束。放下行李,去洗了个澡,灌了杯水,背着包往外走。

    行走并没有任何的目的,我来弗莱堡,只是为了黑森林这一称呼,到了这儿之后,似乎也没有明确的东西要看,显得很薄情寡义的样子。

    弗莱堡城中有很多水渠,水渠有水(这话有些多余?)这个城市很多阳光,晚上当然没有啦。空气里有些寒气,清爽的那种。习惯性地奔着教堂去,是因为教堂是中心,教堂在修,长得并不好看。我站在历年教堂的平面图跟前照着一笔一笔的画下来,画的时候大家都围过来看,我大约是太无聊了。教堂外柱的顶端是一些奇怪的动物,像中国排雨水的器具,应当不是。

    外边是市集,我去买了德国大香肠,很多种,准备回去在旅社里做来吃,(最后实践的结果是很不好吃,每一种都很怪)。去爬了会山,回到旅社,碰到了lisa,法国colmar青年旅社里的同屋,简单聊了会,碰到一个喇嘛,呵呵,那会儿很敏感,大家看着我和他,感觉很怪,觉得我们像2个对立的整体,一路上我的朋友们也总担心我被人打,事实是还好。

    喇嘛还好,他从英国的上师那儿学习佛法,

     

  • 李白叫春

    日期:2009-02-13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李白叫春的时候像小孩的哭声,平常叫的时候像鸟或者狗,就是不大像猫。

    今年开春的时候我才发现它的异常,平时叫,叫的慢和弱,喵喵的,现在叫,叫得急促,一声接一声,一声海拔高过一声。

    每次它叫,蹲在窗台上,我不回头,看对面玻璃上它的影子,它知道我看它,如果是叫春,就停下了,有点不大好意思,或跳下窗台,我看不到了,它接着叫。

    最近琢磨着去给它做阉割手术,实在受不了,早上叫,晚上也叫,人根本没法睡,我生着病,耳边还是一阵紧一阵松,当时真想把它给扔出去,或者踢它一顿,满脑子全是暴力。有时候我也使坏,给它嘴巴上戴小口罩,它三下两下就除掉,继续叫。

    李白挑食,吃猫粮和鱼,虾都不吃,我偶尔吃好吃的栗子,扔一颗给它,满承想它会感恩,它睬都不睬,趾高气扬的。

     

  • 闲话闲说7

    日期:2008-11-29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我终究不是个正经人,所以是京剧里边的人物,要唱戏先要粉墨登场。

    遇见一个人,不喜欢的,我也装作很客气地说:啊呀,你来啦。说完,坐到朋友旁边,叹了一口气,我真假。

    与朝晖同学聊天,她说她是,人见她,觉得她生,不好接触,她其实是个好姑娘,聪明,又对人友善,只是不肯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来罢了。

    最近老想说成语,偏偏又爱说错,错得还理直气壮的。与Mable去华尔街英语小听了一下课,是个英国大男孩在讲,外国人的教材,6个寓言故事,有Sour Grape(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)、披着羊皮的狼、狼来了的故事。看完才回过味来,我从小读这些故事,原本以为是中国式的,没想到,外国人也拐着弯教育人。

    在华尔街的时候,看着一堆中国人一起说英语,是一件怪异的事情。

    晚饭,我们去吃了黄河水的面,两个人吃了面皮2碗,臊子面1碗,还有20串羊肉串,一半辣,一半不辣,吃到后来我肚子都疼了,但还真是好吃,小店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亲自在烤羊肉串,他比前几年胖了些,原来旁边的漂亮女人不见了,我们2个八卦,她怀孕了。

    吃完饭,捧着疼肚子去三联消食,人有些少,显得有些冷清,不知道是不是经济危机的原因。Mable把看到的书名都记下来,准备回去去网上买。我看了一圈,没有想看的。看到姐姐的书,想起了她的婚礼,以及故去的人和事。

    万象的用纸越来越廉价,文章越来越不耐看,赋格同学来了北京不到半年就不做了,依着他的性子,我当时就知道他做不长,果然了。

    Mable送我上了车,还没有到家,他发来短信:今天把书整理了一遍,要把书看完,得闭关半年。他把书都藏在床下,把那些古玩意放在了客厅的架子上,难怪看不完。

    我刚从上海买回来的书架昨天也到了,花了1个多小时装好,把箱子里的书都堆在上边,在年初歇着的时候,家里没有电视,没有网络,坐在阳台上,花了些时日,把这些书翻了一个遍。

    有人问我,晚上睡觉前最利于睡眠的书,我的答案是:数学书,或者散文。小说是不行的。我记得有一次旅行前去书店买一本书准备带在路上,挑了半天,选了亦舒的一本,结果是:第二天的飞机,我当晚看到4点,看完了。

     

    奥克兰一点,虽然已近夏天,还是有些凉。

    Sound 港口,船名叫"物质女孩".

     

  • 永远记得的

    日期:2008-11-09 | 分类: | Tags:

    不记得是03年还是04年,税晓洁给我讲过一件事,他那时候做完神农架野人调查,正在拍一个名为"寡妇村"的片子。

    所说的寡妇村,说的是这个村的男人都去煤窑挖煤,而煤矿事故不断,村子里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,一家有两个兄弟的,如果大哥死了,老二会再娶大嫂,为了养家,再去挖煤,后来,也死了。

     

    税晓洁说,曾经有个记者问,你们就不能不去挖煤?税晓洁没有跟我说那个记者的名字,但是他说的时候很愤怒,按他的性格,那个记者应该是出局了。

     

    后来把这事跟枫然说过一次,他说,在德国,新闻报道里中国每一个礼拜都会有一次煤矿坍塌事故,我身边的人会拿这事跟我讨论,我知道是事实,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。枫然说的时候,很沉重。

     

    在四川的时候,王建给我看了李扬的片子《盲井》,我们第一次看完一部片子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后来看李扬写自己拍片子的经过,记得那个骑摩托车绝尘而去的场景,不是黑社会的帅匪徒,而是现实里的亡命天涯。

     

    阿城写过一篇小说,我永远记得最后的那个情节:热气腾腾的锅盖被打开,有一只人手伸出来。

     

    在任何一个时代,都有人如此卑微地活着。

     

  • 世界的喧嚣

    日期:2008-11-09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前两天读老友的博客,他一直是个热爱户外的男人,喜欢登山,喜欢探洞,喜欢漂流,如今做户外杂志,却依然是个做事不虚妄的人。

    他一贯地执拗如今还是保留着,卷首语写得让人触动。至今我仍然记得他的那张脸,哭笑不得的表情,但是却很干净。

    我们以前一堆人出去爬山,我向来是那个张罗的人,就是提议而已,但是从来执行路线的是他,所以,如今我们联系少了,我们以前去过的地方,我都不记得自己该怎么去。

    他热爱摄影,爱一样精一样,我热爱摄影,爱一样却爱不深。

    他多年以来一直以一种方式生活着,那就是简单纯粹,他与之前提到的蚂蚁一样,都是这个世界上,我认识的年轻而相对纯粹的人。

    他们热爱生活,但是他们又理解现实,与他们聊天,从来都是梦想有之,真实有之。

    因为有他们,我有时候就想:这个世界真好。

    之后的日子,要热爱爬山。

    以前爱爬山的日子,是多么的简单而满足。

     

  • 不怪自己

    日期:2008-10-24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幼稚园作文:

    我基本上是个向内的人,生活过得很简陋,我没有用错词,是简陋而不是简单,简单至少是一种境界。

     

    所谓的向内,就是我更加关注的是自己的世界。我不善于跟人打交道,对朋友的定义是,如果我们相对无语,也不会觉得别扭。

     

    简陋的意思是,你问我吃什么?我说吃馅饼就行,我爱吃我们家楼下的馅饼,刚出锅的,有一年,我在杭州,爱吃那儿的粽子,肉粽子,爱吃到,我吃了很多杭州的菜馆,包括楼外楼的,但是至今记得的还是肉粽子的味道。

     

    我有时候会怪自己,如果你去要一下,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了,可是我张不开口,最后东西没了,我只好怪自己。

     

    怪自己,不是好事情。

     

    我为什么要怪自己呢,我就是这样的人,永远做同一种选择,最直接的那种。

     

    我要学习不怪自己。好好学习。

     

  • 西瓜的娘

    日期:2008-10-0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娘爱美,虽然长得不美,比方说衣服这种事情,她就从来不像我这般凑合,一定要买自己喜欢的。跟她买衣服,其实好打发,她不去商场,嫌贵,三五十元的衣服就心满意足。碰上自己喜欢的,也恋恋不舍,跟个女孩一样。

    她嫌贵但是喜欢的东西,我通常当场都买不了,因为当面老是争执。背着她买下来,她老人家也不特别高兴,但是也不念叨贵。

    吃的也是,我约了她出去吃饭,想着那家好吃,到了时间点,她告诉我,不去了,改主意了,还是嫌贵。偶尔出去吃一次,她不舍得浪费,所以努力地把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,吃不完的,也都打包回家。

    娘很好哄,爹不爱干家务,偶尔包顿饺子,还不放盐,但是娘就记得爹的那点好,说,不放就不放,蘸酱油吃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