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地铁

    日期:2009-08-14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农历六月廿四,辛卯   大利东南,忌造船,宜合帐

    昨天跑去单位报销加跟市场部的同事开会,还约了黄以诺同学谈论生计问题。

    坐地铁,因为无聊,所以继续拿出手机玩九方格游戏,每次都玩得津津有味,还经常坐过站,有次是下了车,明明是在对的站下的车,结果以为是错了,去对面上车,才是真错了,然后在下一站又下,到对面再上,终于对了。

    这次我玩着玩着,觉得肩膀多处一个小东西,一拧脑袋,一个小女孩,她在看我玩游戏。我看她,她笑笑,说,我也玩这个游戏。我转了个腔,哦?我要下车了。就下了车。开始忍不住笑。

    因为差一点才结束,所以我低着头浑然不看四周,继续玩。上扶梯,继续,出来之后,终于有了个笑脸。

    最近看韩国的恐怖片《传说中的故乡》,就像小时候看聊斋一样。那时候爹娘在那个屋看,我在另外一间屋偷偷听,到恐怖处,就干脆堵着耳朵装聋子。

    现在看,不吓人,只觉好玩,动不动一个漂亮眼睛就变成各式的颜色。更好玩的是,有些发音,发急促了,分明就是中文。

    而且他们的鬼,不大怕黑,大白天也出来作怪。他们的黄泉路(含笑九泉,受中国的影响)其实就是西方的天堂,大约都有一个滞留期,就是怨气很重的时期。

    也有许多鬼,自己死了,不肯接受现实。鬼都是有些特异功能的,比方说搬动物体,这也奇怪,做人时,平淡,做了鬼,反倒是力量强大。

    而且,愚昧,人的愚昧,大抵是鬼、人纠缠不清的主要原因。似乎看起来,愚昧是人的传统,本质上当是自私自利吧?

  • 回家见妈去

    日期:2009-08-06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每次到截稿前的忙乱期,我都想回家。上个月是,上上个月也是。最后都不了了之。记得上次跟娘通过视频聊天,我在酒店,她在姐姐家,紧张得满头汗,对面坐着可是她的女儿呀。

    去年我统共回家4次,娘还跟我住过一段时间,今年却还一次也没有。本来要带他们出去耍,被爸严词拒绝,我家里的人都是又臭又硬的脾气。我从小就没脾气,如今也自然是没有。

    这次又是,所以命令自己专心写稿,把时间省出来。虽然回家也可以写,但是回家难道是为了写稿吗?

    还有,前日躺在床上,眼看天花板发呆时候,想,谁愿意相信我,让我去翻译一本小说呢?最简单的那种,要给钱的,不然没有动力。就像写稿要给截稿期一样,不然,总是拖,总是拖,然后就忘了。还没有想完,就睡着了。

    阿哲小朋友听到这个愿望,说,等我小说出版了吧。他可以委托我给他翻,只是不给钱的。

    最近,日日睡得晚,不知不觉就过了12点,明明困,却不能去睡。我使劲搓脑袋上的细细的皱纹,打算把他们搓平,不果。

    没告诉娘,怕临时走不了,她失望。我老爱诳她。

  • 看团长

    日期:2009-07-30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周末去果果家耍,两天的时间,除了吃饭,就是在看我的团长,回到家后,又在土豆上把剩下的给看了。
    电视剧的结局能接受,小说的不能。

  • 吃饭

    日期:2009-07-15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去湘西大厦吃湖南菜,要经过厨房、厕所才到餐厅,人多的很,空调仿佛是坏掉了,虽然说瘦子不出汗,但是我就是汗一阵阵的,本来是饿的很,结果却也没有吃多少,菜的颜色除了红辣椒,就是青辣椒,一层浮油,而且并不辣哎。不是说湖南人很很能吃辣吗?不地道,湖南人的评语。

    上次去巴州办事处吃新疆菜也是,因为巴巴得去的,所以最后也不觉有多好吃。其实也不难吃的。

    据说刚被评上米其林星级的香港、澳门餐厅,在港人中的口碑并没有多好,以至于他们的公关都只提酒店的名字,而不提餐厅的名字。我们到底需要米其林吗?

    几年前,在新加坡,采访那家大餐饮集团的帅哥时,其实他的二老板才叫帅,是我喜欢的型,他张口说,是因为觉得中餐登不了大雅之堂,排名前多少位的没有中国餐厅。所以他把中国菜做了西式的改良,我吃了,改良的还不错,不难吃的。但是看看那价格,想想,还是回家吃我的馅饼吧,我吃不厌的。

    普通老百姓的味觉记忆里,还是那些熟悉的东西吧?比方说,妈妈烙得葱油饼,包的饺子,家门口常吃的馅饼,或者常吃的带肉的粽子,叔叔做的辣菜。

    我叫西瓜,也是因为爱吃西瓜,我也很爱吃葡萄呢,秋天的时候,只是不能改叫葡萄了。

    最近参加了2次评酒会,实在是装模作样,因为完全不懂得,而且喝葡萄酒的破礼仪,让我把都不错的酒,都给吐出来了。人家问我感觉怎么样,我可不敢说。这完全是因为没有常识和不舒适的缘故。

    阿城一直讲常识,常识可见有多么重要的。

    哎,大姑我既啰嗦,又爱讲道理。


     

  • 小站

    日期:2009-05-28 | 分类: | Tags:

    在离苏黎世不远的小站上转车,远远地,看到一个穿着中式襟领的外国男人从地下通道上来,我忍不住笑,冲对面的人示意。多说了一句,类似闲话的话,我也不记得了。

    那个外国人冲我说:你好。用的是中文,我顿时有些惊悚,庆幸说的并不过分。

    外国人是个诗人,跟着中国朋友学的中文,朋友是东北人,所以他也有东北腔。瑞士人几乎都是语言天才,大多数人会英语,德语,法语和意大利语,苏黎世的混血姑娘,还会讲西班牙语和粤语以及汉语。

    上车之后,诗人告诉我们他出了几本诗集,念名字的时候,我实在听不懂他的中文,只好不停地打断,反复地去核实。好在十分钟之后,我们就下了车。

    同行的杨武大哥很好玩,在路塞恩的中餐馆里,他一直在教我们的印度朋友念岁岁平安。那是个难词,应该是不易学的。

     

  • Conde Nast portfolio不做了

    日期:2009-05-11 | 分类: | Tags:书啊!书

    在上海的美林阁酒店里,我打开电脑,一如既往地去看PORTFOLIO,说来也巧,昨晚临睡觉前,还在翻看上次从奥克兰买回的Conde Nast 'Portfolio'杂志,其中有篇文章提到的是UBS的一个雇员如何帮美国嘚一些大佬逃税或者走私钻石。

    打开的时候,首页上写着Conde Nast Closing 'Portfolio',是篇博客,由自己的作者写出来多少是有点哀伤的事情。后边的回复大家都很关心作者的去留,我也很关心,虽然觉得他们应该不愁的,他们的职业素质比国内的杂志的主编的素质要高的多,但是失落情绪还是不可避免。

    其实我不大清楚背后的原因,说是投资人的缘故,资本的市场运作是如此残酷,我从来只关心它的内容如何,没有想过它的广告。

    一定记得买它的最后一本,我有它的第一本,有始有终吧,人生的事情不就是如此,劳燕分飞,对于旗下的员工想必就是这样,虽然我跟宝玉一样喜聚不喜散的结局,但是又能如何呢?

    记得他们的作者,也好,总是还可以在别处看到那些作者的身影的。

    他们一直是我做媒体的梦想,我所希望的就是除了用中文写作之外,能用英文写作。并且在某一领域内有所专攻,就是这么简单吧。我离他们很远,这个我知道的。

     

  • i'm done

    日期:2009-05-03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草莓音乐节,门票太高,80元,我躺在外边的长椅上,伙同琳子和肖非,跟小保安聊了一会,决定不进去。

    绕了一圈,坐在了民谣舞台的后台,旁边是马路,老有拖拉机突突地走来走去,后兜上是一棵大树杈,拖了一遍又一遍地。肖飞帮我和琳子与拖拉机司机照了一张合影,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。

    坐的位置正对阳光,穿过树叶,斑斑点点的光晕,这么说有些矫情,但是当时觉得很美,我就觉得一下午没有白来。万晓利的音乐好听,之后的老狼,组成一个乐队,唱了许多新歌,老歌在要走的时候才开始唱。

    难得的闲暇时光,有时候,好心情就是这么白赚来的。

    路上一边走,一边掐槐树花,香香的,我的天下还是在户外,我一直这么觉得。

    说起喜欢的城市,我说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或Annecy或弗莱堡,大城市似乎也好,是现实中的好,但是,不是梦。

    小琳子也喜欢澳大利亚。我们都喜欢随遇而安,不爱做计划,我跟小琳子说,我在欧洲的经典镜头就是抱着一根面包,坐在马路边上吃,如果你能做到,那么你是我的这口茶呀。小琳子是。

    走的时候,屁股上一片绿草的印迹。管他呢。

    我丢Ipod的时候,也不是有多心疼,只是试探地性发射了一下信息,文林的回答我最喜欢:能用金钱买回来的东西,就不要太在乎。

    我跟王娜介绍文林的时候,说,我男人。

    过几日,他去完日本回来,在qq上发照片,我问他,是什么,他说:你男人。收到一看,是他的照片。觉得很开心。

    他跟男友分手,也不说自己的心情如何,我问了,他也不肯说。原本是要带到北京来给我看的,Gillian嘱咐我拍了照片给她看,她远在伦敦,我还没有告诉她这个消息。

    文林一定是难过的。

    他一向觉得我是个粗枝大叶的女人,我说,我有向你学习,把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,他顿了顿,说,还是做你自己比较好。

    我叹息,我自然还是我,只不过是有些习惯能改自然是改了的好。我给自己造成的麻烦,自己也认了,给别人呢?别人会认吗?

    我还是选择了告别,以这样的方式,其实呢,你不懂的吧?每个人的心口都有伤,只是你看见了自己的,看不见别人的。这话真是很悲情,但是此时此地,哈。

  • 旅途中的那些人啊

    日期:2009-05-02 | 分类: | Tags:身未动,心已远

    有时候想想,文字等同于稻梁其实是一件可悲的事,语言的美感化成了金钱,对于迷恋文字的人而言,是不是也很荒谬?还好,我只迷恋阿城的文字,自己的倒很轻视。

    我不记得那个中年男人的名字,想来他也不记得我的。

    在德里的Hotel payal的时候,我们都是各自出去逛,各自去吃饭,回到宿舍,或者睡觉,或者读书,或者洗衣洗澡,所聊的话题,也只不过是hello再hello。

    我只记得从德里的博物馆回到旅馆,是走回来的,走的时候才发现,德里其实也不大,而我这头母骡子(也许没有公母之分)的脚程也真的很好。

    回到旅馆,只有中年男人一人。

    中年男人很符号化,一看就是一个日本人,头上扎着红领巾(?),晒得黑黑的,典型的背包客,据说是真的走了很远的路,每天早上,他是第一个出门的,而我们都是磨蹭到9点多才各自出动。

    我跟中年男人打过招呼之后,想着要一个人去吃晚饭,有点别扭,我很怕一个人吃饭,家里除外,于是走过去,试探性地问,你愿意跟我一起吃饭吗?

    他有点惊讶,大约没有人提出这样的邀请,但是很快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他问我去哪里,我说都可以,只要可以吃饱就好,他带着我,去了另外一家酒店的顶层,一个露天的餐馆。

    点了各自的饭和各自的饮品,然后开始聊天,他在日本,其实是很普通的人,大约也就是干体力活的,但是干一段时间,就会将攒下来的积蓄,送到旅途中。

    他对中国的印象也还局限在80年代,那种连公厕都没有,没有人会讲英语的时代,我稍微解释了一下,说厕所现在是有了,因为吃饭,也不好讲得太用力。如果在乡间,也是没有公有厕所的。

    他解释说,他并没有看到中国人像我这样的,看到的,也只是香港和台湾的,我倒像是个没有符号的人,比方说,不穿那种奇怪的衣服,大夏天也没有围条围巾,只是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,一双凉鞋,头发简单的扎着。

    我笑笑说,也是有的。只不过,恰巧是坐在对面的是我而已,也许,你看到的,你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同胞也说不定。

    聊天很愉快,因为双方都不是很骄傲的人。大约也是,都没有骄傲的资本,自己并不会因为一次旅途,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    结帐的时候,他坚持要付我那份,说他想请吃我,我还是婉言谢绝了。说,我只是很害怕一个人吃饭,也许不是害怕,是尴尬,所以才请你跟我一起来的。

    离开德里的时候,跟同屋的人都打了招呼,一个日本男生陪我去车站,他就是那个用全球通票走了将近1年的家伙,我依旧是没有记住他的名字,写下来,也没记住。

    也再见。

    在泰姬陵门口,等着某国元首出来。

    许多人聚集在那儿,我低着头,坐在台阶上,一个挎包上写着,为人民服务,我忍不住笑笑,举头,一看,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,他看我笑,大约有点明白的意思,说,你是中国人?

    我笑,是。

    他跟女孩也就坐在了我旁边开始聊天,旅途的寂寞,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打发的。

    他们来自美国,男的是泥瓦匠,女的是护士,每年,也是如此,必然是要出门的。他解释说,泥瓦匠的活儿随时都可以找的。

    随意聊的时候,无意当中提起日本人,他倒是笑,我说,如何?他说,不晓得,就是有距离,那种过分的礼貌和拘谨,让你觉得,无论如何是有距离的。我也笑,倒是安全。确实做朋友是有些难,中国人的好奇有时候写在脸上,美国人也是吧,日本人,也许你根本看不出来。

    相敬如宾喽。

    倒是越聊,英语讲得便越好,听惯了印度人的英语,你就觉得真的不如不讲,我有时候犯魔障,自己跟自己说话,讲中文。一路念念有词,不晓得是做护身符还是怎样。

    信箱里到现在还有lisa的信。

    我在离开德里的头一晚,是凌晨一点的国航飞机。坐在沙发上等出租车来接我。正坐着,就见一个女孩,冲我喊,似乎认识的样子,但是名字显然不是我的。我表情怔怔,让她的热情有些降温,坐在沙发上,说,你不是×××吗?日本的。

    我摇头,说,我不是。哦。她下去了,喊男友上来,说就住在这儿,她本来是上来看房间的,结果碰见了我,于是就认定了这家旅馆。

    LISA来自西班牙,男友学过中文。

    倒觉得好玩,她像是个热情过剩的姑娘,说,下个月要去中文,但不晓得带什么样的衣服,我问去哪里,她说了一番,我又解释了一番。司机已经来了,两个人还坐在沙发上啰啰嗦嗦在聊。我说,你如果还有什么问题,发信问我喽,留了邮箱,拥抱了一下,走了。

    想想,人生真是奇遇。

    后来还真收过她的来信,她说,没来成,因为当时的中国北方是冬季,她要买羽绒服的话行李太重。

    之后过大约几个月便会互相写一封信。她住在巴塞罗那。

     

  • 净干糊涂事

    日期:2009-04-23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早上起来,跑到MSN上跟珍妮说话,问我们约的是中午几点,她一愣说,我一直等你跟我确认,没等到,就约了人了。我赶忙给朱先生电话,语气里充满了无限歉意,他好脾气,说,我差点出门了。我忙问,你不是出了吧?他说,正准备呢。想想我也真是糊涂啊。

    又发烧了,脸蛋烫烫的,外边天儿很阴,索性决定不出去了。

    躺在沙发上,就睡着了。

    一天吃了不少东西,我是不能在家待着,或者什么事也不干,容易空虚,而这种空虚,需要食物填满。

    猫和狗继续打架,没有消停的时候。

    大家每次见了我的面,都问我猫怎么样了。我统统回答,不好。也不知道猫是怎么回答。狗儿是别人寄养在家的,我不喜欢,因为我对他并不好,他却围着我转来转去。

    小琳子说,他是客人,你要待他好点。

     

  • 以貌取人的我

    日期:2009-04-17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家里有狗,因为长得过于丑,我经常是连看都不想看,心里丝毫没有怜爱的涟漪。
    路上看见小孩,漂亮的一塌糊涂的,我就会跑过去跟人搭讪,不好看的,好像就很少,精明的小大人,我就干脆讨厌。
    跟人谈事情,当它问,为什么我愿意跟别人合作的时候,我心里的理由好简单,因为你实在是长得不干净呀。但是我却没有说出来。
    你是在检讨吗?大姑?
    不晓得唉。好像也并没有觉得是缺点。
    昨晚喝了很好喝的酒,就是朗姆酒加柠檬再加薄荷叶,薄荷叶是大姑的最爱呀,一气喝了3杯,后来晕乎地回到酒店房间,镜子里的脸上很差,可是,我还是觉得没有喝够唉。
    还有,抽中华烟了,劲儿真大呀。
    昨晚跟阿执聊天,觉得很开心。是因为她美吗?她的确很美。
    还有呢,葡吧的加拿大乐队,真是好听呀,我觉得完全能待得住呀,就因为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