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看恐怖故事的后果

    日期:2009-11-08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我明明是个胆小如鼠的人,却偏偏喜欢看恐怖故事和恐怖电影。

    最近看了恐怖故事后的,晚上睡觉不敢关灯,等天亮才关,上厕所的时候,老担心后边和上边有什么,所以每次都是逃出来的。晚上回家的时候,单元门开,跺脚,要等楼道里的灯亮了才敢走。进家门,把门开着留着亮,开开家里灯后再关门,电视声要开得大大的才行。

    自己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
    我上中学的时候,班上有一个转学来的姑娘非常会讲恐怖故事,我那时候课间操都不愿意出,只顾缠着她讲。

  • 印度人的智慧

    日期:2009-11-01 | 分类: | Tags:印度

    我去车站里边问去埃偌拉石窟的公共车的时候,又被王更和小瑞同学喊了回去。说我们的出租司机,200卢比拉我们往返。

    在路上,司机师傅停下车,说让我们等会,走进一个办公室,一会出来,拿了三个本子,破烂不堪的,打开一看,里边写满了各个国家来的人写的东西,大都是表扬他公道的,其中还有来自云南的中国人写的,因为是汉字。

    这个自我证明让人觉得好玩,但是又可信,我是信了的,一个人花点心思证明自己的信誉,不是坏事。

    后来在lp上也翻到他的公司(也就是以他名字命名的,老板亲自出来拉活)和名字,我回头查一下写上来。照片记得我们也拍了的。小本记得也拍过,只是忘了是否拍过大家的留言了。

    一路上,他果然是有诚信的。

    还有一点也想说,去埃偌拉石窟的路是公路,但是并不平坦,不过,司机车技非常好,虽然行驶在左边,但是看右边路好,也经常在右边行驶,总之,哪儿路好,走哪儿,从后边看,司机一定是个酒鬼,因为他不停地划S形,而且手有各种各样的动作,像是人工拐弯,超车,或者碰见熟人。我起初吓得不行,死死地拽住,后来看他车技是真好,就放下心。

  • 张佩瑜

    日期:2009-10-27 | 分类: | Tags:

    这次出差的时候,去page one买了两本佩瑜的书《土东、伊朗》和《中亚》。买到之后,心里还是蛮得意,说,之前她在大陆出的书是我编的哦。

    这样得意,其实不太对,我只是出了一点力而已,并不太多。

    倒是能见到她,心里觉得还是很高兴。

    佩瑜其实是个漂亮姑娘,只是不大像有些人那么爱秀,我记得我的那位刻薄老板猜测说,一定是个丑八怪,否则的话。。。。估计他看到本人的时候,肯定吃了一惊。

    当时喊佩瑜在书上写签名,她给我认真地画了一只可爱的西瓜,下边的字也有画的,我当时想,要是每个签名都这样,佩瑜非累死不可。但是事实是,她的每个签名都很认真地在画。

     

  • 芥末

    日期:2009-10-26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在pan pacific吃日餐,遇到有三文鱼和芥末的那道,我开始奋不顾身,不仅把自己的吃了,也把乾坤的那份给吃了。还多管日本的服务生,年纪大,老是不停地鞠躬的那位,多要了许多芥末(Wasabi)。先蘸芥末,再蘸酱油,不觉得冲,但是很不耐烦,还是一股脑把它们搅拌在一起,再吃,一股强气流冲到脑仁,泪水快流出来,可不敢吭气,忍着哦。

    每次吃芥末,就想起叔叔给做的辣菜,我爹笨,不会做,所以叔叔故去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吃到。辣菜是用芥菜疙瘩,切丝,加糖揉搓,密封放一宿,就可以吃了,味道很冲,鼻子不通气的时候一吃,就通啦。

    青青终于跟那个男人分手了,我实在恨其不争,那天骂了她一顿之后的结果。说到底,那个男人谁也不爱,只爱自己,怕是没有爱别人的能力吧?虽然没有什么错,可是毕竟不适合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呀。这似乎跟芥末没有什么关系。

    下一个目的地是哪儿呢?我一直在想,是泰国,越南还是土耳其或伊朗?我都被伊朗拒签过,想想也真是郁闷。

  • 清晨起

    日期:2009-10-13 | 分类: | Tags:何处是吾乡

    清晨起,有些许太阳,天色是蓝的。

    我摁下洗衣机的按钮后,开始尝带来的茶,一袋一袋拆开,烧上水,尝了之后,觉得还不错。把一本杂志拆开,撕下些蒙肯纸,折成袋子的样子,再分别装进去,上边分别写上:方圆和阿哲。茶的名字我真不记得了,所以没有给你们写上,你们就胡乱喝好了,因为我一向如此。

    好吧,尽管浑身散架了,我还是要开始工作的。开始准备采访喽。

  • 麻药

    日期:2009-09-19 | 分类: | Tags:何处是吾乡

    原来打了麻药后,人有点痴呆的感觉我很担心自己不受控制的流口水结果是还好。

    比较好玩的另外一件事是,我担心打麻药的时候疼,于是问白医生,请问,那种疼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白医生笑笑说:很难形容。我想她也未必知道吧?并不比病疼本身更疼。

    人生体验又得一次。值得恭喜。

    印度的事情,签证拿到,保险办了,而行程表单上依然是空空的,行李也根本不想收拾,哪里有时间呢?再说,玩不是那么隆重的事情,如果连玩都要那么费心,那还是算了。

    我对印度有情结吗?如果你问我,我会很无趣的告诉你,一点也无。大约出门旅行的人想从我这儿得到一点类似的确定的值得去答案,还真是难。

    但是,如果你问我新疆呢?我建议你一定去,尤其是这个季节,年年去都值得。请大家去吧。

  • 大姑姑好了

    日期:2009-09-07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我念了句阿弥托福。

    今天堂妹告诉我,大姑姑的癌症一直是误诊,几年了,天呢,子女们一直围在身边,幸好大姑姑不知道,要不然吓也吓死了,幸好没有去做化疗,先吐死了。

    如果得了癌症,就当是误诊吧。

    但是大姑父累倒了,老年痴呆了,不过,又好了。我们家居然连续有奇迹上演呢。

    啊呀呀。。。。

  • 玩碟仙

    日期:2009-09-04 | 分类: | Tags:零碎

    今天无意中有人讲笔仙,问大家可曾玩过?

    我玩过,没有成,我自己没有能量。碟仙玩过,大学时代,成了。读书时代最百无聊赖,当时的景象,似乎是全校的宿舍楼都在玩,就有得聊了。

    具体经过,不大记得,用平日画图的图板,画了八卦在当中,写上答案,一个盘子放中间,四人的手搭上,念念有词。

    问题问了一堆,无非就是关于将来,安身立命的城市,所要嫁的夫君,结婚的年龄,都没有更新的花样。记得我使坏,问了楼上一个青岛姑娘的分数线,碟仙胡乱画圈圈,估计它也不知。

    玩完之后,去师姐屋里睡觉,她在6层,小风嗖嗖的刮,是真风在刮,我却一直当是惊悚。

    自此不玩,经历过了总算。

    相信,顶头三尺有神灵。有专家解答说,是人的意念,西瓜宁愿唯心不愿唯物,所以不信专家,我没有那么强的意念,please。

    最近很累很焦虑,采访过的,一个字不愿意写。偏偏又有那么多采访还要再做?怎么办?我真的老了。

  • 秋日傍晚

    日期:2009-08-28 | 分类: | Tags:城市表情

    青青在电话那端有些伤怀,她说她不喜欢秋天,因为让人伤感。我看着色彩黑中透着蓝色的天空,却是欣喜的语气,我非常的热爱秋天呀,但是它太短了。

    订好了去印度的机票之后,我又能想像到当我回来的时候,我穿着短裤,而北京城的人们开始穿上了秋衣,天是阴霾的。

    今天我唯一的脑袋疼了一天,右边疼,左边不疼,昨晚当是着了凉,下午实在疼不过去,吃止疼片也是不管用的,去拔了罐(阿哲,我估计是你说的黑黑的颜色给我的刺激),是盲人,视力很低的那种,她一直在强调她是盲人,其实我不大在意,但是我们聊得很开心,她劝我多去游泳,晚上要好好睡觉,回到家,沉沉地睡了一会儿。起床,去取了签证的蓝底相片,想:仅仅一夜之间,我的头发又短了。

    回来的路上,路边摊的佝偻的腰的老爷爷在卖葡萄,很老很老,我不想吃晚饭,于是决定买一些,他一边上秤,一边说,我这么大年纪了,不会再骗人的。

    我并无不信他的意思,但是,想来一定有很多人怀疑过他?

    路上有盲人走过,我看着他,想他真厉害,看不到,还可以走的那么好。

    昨晚我与果果去剪的头发,剪完后,我付完了身上的现金,她请我吃的饭,我们分手后,上了地铁,她来电话说,我应当给你点钱的。电话这端,我忍不住笑,但是忍不住感动。

  • 为什么是4?

    日期:2009-08-18 | 分类: | Tags:何处是吾乡

    sex and city里有4个女人,经常聚集在一起讨论性,绝望主妇里也是4个,4个女人对于生活的绝望,刘玉玲主演的cashmere里是4个,基本上是强妇(就是女人至上,我怀疑导演或编剧是女性),她演出版界的精英,我看编剧没有想好怎么编,所以只有7、8集之后就结束了。轮到英剧mistress里也没有出例外,第一诧异,我以为英国人不乱搞,结果他们比美国人还乱搞,而且还搞得很悲情,第二诧异,她可以三个女人一台戏,为什么非得是4个,5个也行呀。

    想了半天,大姑拍了一下大腿,啊呀,我知道了。为什么呢?她们是为了打麻将或是为了打升级?刚好4个人吗?

    哈哈,这个结论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的。我真是个天才。

    msn这几天上不了,所以上qq,在QQ上遇到了Dfire,互相臭骂了一顿,因为许久不联系的缘故。我说你可千万别变成老王哦。她自己说自己,经常被老王骂,天知道,王老太的更年期为什么会这么长?

    去年去过D家在上庄的院子,当时豆豆是唯一的一条狗,正处于春心荡漾的时期,我带它出去遛弯,它听见母狗的叫声,就直奔人家院子而去,我在后边跟着飞奔,也像春心荡漾的样子。

    我有见太阳晒被子的冲动,到了她家之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各个房间里的被子褥子全搬出来,在绳子上一晾,然后把桌子椅子也搬出来,在屋檐下,自己也晾着,稳稳地跟同去的伙伴打牌。

    D家的院子有一棵大柿子树,头顶的柿子太高,摘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听着piea的一声之后,过去看它被摔成稀巴烂的样子,遗憾之后,还得拿起水龙头冲洗。

     

    大院子外是片菜园子,种着丝瓜和青菜,还有小青葱,旁边是厕所,厕所里备着扇子和小蜡烛,记得灯绳是坏了的,扇子的功能是上厕所的时候,会有苍蝇来找你玩。

    骑着D家的单车去不远处的地方买菜,都是当地人自己种的,样子并不齐整,随意买的,回去之后也就随意炒。

    我们晚上自己烧烤,买了碳,肉串成一串串,撒了盐,下边的火有人负责用嘴巴和扇子助攻,过程如何且不管它,结果总是吃到了像样的烤肉。

    然后D家的蚊子也吃到了像样的我们。

    后来她跟我说过,院子里现在又多了条大狼狗和她在城里的猫也搬了过去,这次再去,可就真热闹了。